吧,等到来年我还能给你们烧些纸钱……”
“且慢动手,大师兄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你若想杀我就正中了人家的离间计了,大师兄你可曾想过靳铭恩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他今日是因为用的到你的神通才给你荣华富贵,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他还会留你在世上吗?你不会不明白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吧,上清观的事只有你才最清楚其中缘由,他能容你活着吗?”穆浩泰忐忑不定的喝道。
靳峰蹙眉喝道:“你说什么?我是在为皇上办事,你想胡说八道什么?你给我把话说明白了!”
穆浩泰后背的冷汗都流下来了,如今的形势已经是把穆浩泰逼上了绝路。论道行自己元气大伤肯定不是靳峰的对手,自己死了是没关系可床底下还藏着封芙蓉啊!倘若被靳峰找到了封芙蓉就算是再高明的易容术也恐怕难逃他的法眼,唯一的办法就是赌运气了……
穆浩泰长吸了口气打量着屋顶上下的官兵道:“大师兄,我说的是实话啊。上清观之变靳铭恩能调动千军万马把师傅给拿住了,大师兄你有着再高的手段也斗不过官家啊!这里全是靳铭恩派来的官兵,你说对付我一个人需要如此兴师动众吗?这些人还不是因为靳铭恩对你还心存芥蒂,怕你道行太高了来监视于你的吗?”
“大胆!竟敢当着我的面这般诋毁靳老爷,纳命来!”靳峰怒不可遏的飞身上前扣住了穆浩泰的命门,只要靳峰手中劲气一吐穆浩泰必然肝肠寸断而死……
穆浩泰哆哆嗦嗦轻声道:“大师……大师兄,我回湖州府是想投靠你的啊。要不然我也就不回来了,你宁愿是相信靳铭恩的话也不信跟你几十年的同门师弟吗?”
“咔嚓”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头裂响,穆浩泰的一条胳膊被靳峰硬生生的捏碎了。穆浩泰疼的冷汗涔涔而下,近身相搏要是靳峰再用三分力气那穆浩泰就算是立毙当场了。可是穆浩泰依然是没有运功相抗,忍着剧痛就是不还手。
靳峰得意大笑道:“哈哈哈,好小子啊!够硬气的啊,你要是出手一拼或许还能重伤于我。你竟然是毫无相抗,那就不要怪师兄没有给你机会了……”
“要杀就动手吧,反正我想说的话你已经是明白了。你势单力薄迟早是会靳铭恩所害的,我该说的都说完了。”穆浩泰说完话就闭上眼睛等死了,没想到靳峰狠狠的一脚把穆浩泰踩进了房子里。
靳峰面沉似水道:“老二,你我识三十多年了,师兄弟之中也数你最聪明。房子里就你我两个人,你是真心想投靠于我还是为了活命故意的敷衍我?”
穆浩泰就被靳峰踩在脚下,抬头就看到了封芙蓉在床底鄙夷的瞪着自己。穆浩泰没有办法去和封芙蓉解释身不由己的苦衷,只有打发了靳峰才能让封芙蓉安全脱身……
穆浩泰噤若寒蝉道:“大师兄,我自然是真心想要投靠大师兄啊。荣华富贵谁人不想啊,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其中利害啊。大师兄,你杀我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你再想找个鞍前马后为你跑腿办事的人估计是难找了啊……”
靳峰想了片刻沉声断喝道:“哼,巧舌如簧!你要是真的有心投靠于我,三天之内给我把封家后人带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如今废了一条手臂,再也闹腾不起什么大浪了。你要是还想着逃脱,我就会第一个杀你!”
靳峰踢了穆浩泰一脚啐了口浓痰就带着官兵们走了,穆浩泰抱着断臂悄悄的跟着他们出了门,等到人都走远了后才急步回屋。刚回到屋子里让穆浩泰心都凉了半截,在墙壁上端端正正的写着两行血书:卑鄙小人,必遭报应……
穆浩泰虚与委蛇之计竟然是让封芙蓉给误会了,自己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堵。想要找到封芙蓉说明原委亦是枉然了,穆浩泰就怕封芙蓉年幼无知做出傻事。穆浩泰三天之内找遍了湖州府的大街小巷,可那封芙蓉就像是泥牛入海杳无音信了。
无奈之下穆浩泰在乱葬岗中寻了几块人骨烧成黑炭交给了靳峰,正是因为靳峰和靳铭恩不知道封芙蓉的生辰八字,以为她一个小小丫头无足轻重就此不再去搜寻封家后人了。可是穆浩泰在榆树林里放迷烟掠走了四柱喜金的小姑娘,这让靳铭恩怀恨在心。碍于靳峰的面子,靳铭恩只能是隐忍不发了……
靳峰知道靳铭恩的心思,故意的对穆浩泰喝道:“老二啊,靳老爷看中的是你的本事。可是你放走的小丫头正是我们急需之人,你给我马上去找个四柱喜金的人回来。要是拖到下个月还未找到,你就给我拿根麻绳上吊算了……”
穆浩泰明知故问道:“四柱喜金的人?但不知靳老爷和大师兄要来做什么啊?喜金之人大凡意气用事不听人言,干嘛非要去找这种人回来啊?”
靳铭恩怒道:“这个你就不用多管了,你日后了荣华富贵全都指望在这上面了。还不快去找,要不是被你放跑了那小丫头,老子现在早就成事了。找不到你就不要回来了,哼!”
穆浩泰断了一条手臂想要杀了靳铭恩和靳峰无疑是在以卵击石,权衡利弊之下穆浩泰只有听命于靳铭恩的指使在湖州府打听喜金之命的童子。让穆浩泰惊喜的是打探童子消息的时候无意间得知了封芙蓉的下落,当日自己把包袱交给了封芙蓉后。封芙蓉用着包袱里的银子已然在湖州府的花子堆里做了小头领,封芙蓉派出了不少的小花子守在靳家门外只要等靳铭恩落单出府就要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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