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会为他陪葬。星主三思而行啊,用摄魂瓶只对那些让其受尽折磨的魂魄有效,对还有所求的魂魄星主还是慎用啊……”
长生蹙眉道:“好吧,我心里有数了。待我去查探靳安之后再想办法吧,你们五鬼在此给我看护好这些幼童。若是有什么惊变立即告之于我,二十多条人命皆在尔等之手啊!”
李凯扶了扶尖角帽苦笑道:“星主啊,这个……这个我们只能是暗藏在大屋里看护啊,一旦离开了这道门被那日光所蚀必定会化为飞灰啊。”
长生颔首道:“这个你们尽可放心,我就是担心着有人会在此屋中下毒手害人。若是出了这间大屋子,我会好好的招呼靳安的。”
窦仁恍然大悟道:“星主的意思我们明白了,我们只管守在此屋子里。外面的事全然交给星主去打理即可,咱们兄弟追随星主十年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啊。别的我们不行,吓唬人的手段还是有的。”
长生转身对歪头道:“歪头,从现在起你就是这群孩子中的头了。我会尽力将靳安擒来放了你们,在这里有着我的五个小鬼护着你们料想不会有人对你们突下毒手。我即刻去抓靳安归来,你们先稍安勿躁啊!”
“呃,神仙大哥你就安心的对付靳安吧。这里有我就不会出岔子了,可……可那五个小鬼在哪里啊?”歪头揉了揉眼睛看着长生,虽然歪头见不到五鬼可是歪头生到过长生用神通救活了辛姐姐还治好了自己和小秃子的病,所以深信长生会有办法的。
长生不答只是拍了拍铁笼子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屋,对歪头要是说了实话与五鬼同屋估计只会吓到了他。长生出了屋子就看到了美妇人正在幽怨的埋怨着靳安,长生借助着蒿草遁形慢慢的潜了过去。美妇人的言语十分的尖酸刻薄,而靳安只是一个劲的闷不吭声……
“你真的以为我跟着靳春生过日子就舒心了啊,若不是想你帮我炼成长生不老丹,我也不会对你的情深义重了啊!川儿可是你生的儿子啊,要是我把你强暴之事告诉了老爷。看你还能不能在靳家有立锥之地!”美妇人恶狠狠的说道。
靳安眉头紧锁道:“不是都告诉你了嘛,你的八字全阴要找个药引子难如登天。我故意的让辛月娘逃脱,不就是为了给你拖延时日找药引子吗?当年是你趁夜摸进我的阁楼啊,川儿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我怎么知道啊……”
“呸,你这话还是我勾引你不成了啊,好啊!咱们这就去找老爷,你把我带到林中大屋里让我夜夜陪着你也是我勾引的吗?靳安,你给我听好了。若是再不动手炼丹,就休怪我对你无情了!”美妇人恼羞成怒的喝道。
长生躲在远处听明白了,这一对狗男女原来是有着私情。难怪靳安一直不肯成亲,有着如此美眷夜夜笙歌果然是夫复何求啊!只可惜那靳家老爷还被蒙在鼓里,那靳川要是靳安的儿子岂不是日后也要去学那害人炼丹之术啊?
长生还在猜度,就听到了靳安叹道:“我……我就怕找到了药引子突然间炼丹会被老爷所疑心啊,放跑了辛月娘虽然是拖了几年的时间。可他还没死啊,你让我怎么安心给你炼丹啊?”
美妇人笑的花枝乱颤道:“咯咯咯……,你还以为老爷还是精通道行的人吗!这二十多年来我每日在他的茶水中下毒,他早就是个废人了。现在他能走上十步路就气喘如牛了,你非要等他死后才为我炼丹吗?”
靳安木讷道:“那你怎么不把他给毒死了啊?他一死靳家上下就没人敢管炼丹之事了啊,我也就能够放开手脚了啊。老爷的本事原不在我之下,若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们的事那就……”
美妇人不屑道:“哼,要他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啊,我今夜就能让他毒发而亡。可要是他死了你还在拖延时日,又叫我如何是好啊?我打又打不过你,府里上下的事务你又比我精通。我留着他就是怕你会有反复,你都让我等了那么久了啊!”
靳安怔愣道:“我这么多年中可并不是让你白等啊,你的药引子我现在已经有了眉目。只不过有些棘手难办才不得手啊,我实在是没办法把你的药引子带进府里啊。”
美妇人不可置信道:“什么?你已经是找到了给我炼丹的药引子了啊!为什么你却从未说起过啊?是不是想要我除去了老爷后,你再假情假意的诓骗我啊!”
靳安急道:“绝无此事!我只是前些日子才找到啊,前几日湖州府有人拦轿喊冤惊动了全城。我被老爷打发着出去打听消息,无意间看到了陈四爷家中怀抱的小公子头顶略显紫气。那可是天降的星宿啊,不管是谁的八字都能用此为药引啊!”
美妇人娥眉轻挑喝骂道:“要死啊,陈四爷如今在湖州府是个头面人物。他的孩子如何能弄到手啊?再者说了,就算是被你弄进府了陈四爷会不知道吗?以陈四也眼下在湖州府的名声,我们休想去动他分毫啊!”
靳安犹豫不决道:“除非是像老爷那种有身份的人被陈四爷害死了,那样官府才能查抄陈家啊。我们才会些机会把那孩子……”
“这……这……这个让我想想啊,老爷快要过大寿了。不如我让老爷发帖子请来陈四爷,以老爷的名头陈四爷不会不卖帐吧?只要陈四爷能来,我就有办法让他有嘴说不清!”美妇人咬了咬牙道。
这把长生给急坏了,陈四的儿子乃是冤死的白石松啊。白石松历经恶鬼林之苦才有了今时今日的文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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