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治运笔如风刷刷点点即成文章,连巡视考生的两位主考官看了都赞不绝口。这头名解元是非皇甫治不可了,听的皇甫治也是沾沾自喜。心想着用不了多久就能让白璃过上好日子了,几日过去后三场考试全部停当。
两位考官带走众人的卷子批阅,考子们就在连升客栈里等候着。皇甫治瞥目看见了李文通满脸堆笑的上前恭喜自己,皇甫治不愿和他多言只好是随便敷衍了他几句。可是听李文通的言语之中又有着按捺不住的兴奋,难道说是自己娘子看错了他?
“皇甫兄,听家父考间所言。两位主考大人对你的文章是大为赞赏啊,用不了多少时候就会八百里文书面呈皇上。皇甫兄的荣华富贵是指日可待了啊,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忘了我啊!”李文通说话神情就像是他要中举了一般。
皇甫治哈哈大笑道:“李兄谬赞了,还未放榜岂能是作准啊?江南才子辈出也未必能轮得到我啊,说不定就是你李兄也未尝不可啊!”这本是一句客套话,皇甫治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让皇甫治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戏言竟是成了真,放榜当日李文通果然成了乡试头名解元。而皇甫治的名字压根就没上榜,皇甫治的心情从山峰顿时跌倒的谷底,想来想去就是没整明白其中道理。更让皇甫治意想不到的是刚回到连升客栈准备叫书童收拾包袱的时候,一群虎狼禁军气势汹汹的破门而入把皇甫治主仆给拿下了!
“这是……你们这是做什么啊……我没有犯王法啊,你们因而要抓我啊?”皇甫治被五花大绑后依然据以力争道。
为首的禁军冷喝道:“你就是皇甫治吗?在秋闱大比之中写下反诗为庄家鸣不平的就是你吧?来人啊,给我拖出去押入死牢!”
“什么?我……我没有写反诗啊!我怎么会帮庄家鸣不平啊!大人啊,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啊!”皇甫治大声分辩道。
“哼,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给我把他的包袱拿来,你们这么急着走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啊!”禁军不由分说的抢过了书童手里的包袱,就在包袱的底上不知道怎么会有着一本明史……
皇甫治看见此书心知是被算计了,湖州府就是为一本明史死了上千人。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包袱里会有此物,皇甫治勃然大怒道:“大同!这是怎么回事!我待你就像自家兄弟一般,你为什么要害我啊!”
书童刘大同吓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解释就被禁军一刀劈死当场。禁军们押着皇甫治就出了客栈,众位考子们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只有李文通混在人群里阴险的冷笑……
第一百三十章 屈打成招
连升客栈中的考子们都不知道皇甫治犯了什么事,只看到八旗禁军们抬出了书童的死尸。有认识皇甫治的同窗考生不免是暗暗疑惑,可禁军岂能是说理之辈啊?面面相觑间谁也不敢多言,李文通摇了摇头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李文通一脸急切道:“统领大人,不知道皇甫兄他身犯何罪?为何要……”
禁军为首喝骂道:“闭嘴!此人秋闱大比公然题反诗为庄家翻案鸣冤,你们难道是他的同伙吗?”统领一声断喝把所有考生都吓死了,这可是大忌讳之事。谁要是和皇甫治沾上半点关系,那就是在自寻灭亡啊。认识皇甫治的考生们都扭头装作是陌生人,谁愿意为他人枉送了性命啊!
皇甫治高声喊冤道:“李兄救我啊,定是有人在故意的栽赃陷害于我……”皇甫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禁军一个肘击打的满嘴流血言语不得了,原本有些为皇甫治求情的人都缩了回去……
李文通皱着眉头嘘声道:“这绝无可能啊,庄家之事天下尽知是图谋不轨之人。皇甫治,他怎么会在秋闱大比中写反诗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还请统领……”
禁军统领喝道:“这本明史就是从他包袱里找出来的,难不成是我们巴巴的赶来陷害他不成?来人啊!给我将此一干人等彻查,若有反贼同党严惩不贷!”
这下整个连升客栈里是鸡飞狗跳闹腾大了,禁军们借着彻查之名实为抢劫。考生的盘缠饰物全然被洗劫一空,谁只要稍有反抗那就是皇甫治的同党论处。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考生们都明白只要是进了临安大牢那就甭指望活着出来了。所以考生们都恨死皇甫治了,好端端的连累了众人丢了回家的盘缠……
且说湖州府的白璃日夜依门巴望着皇甫治回家,可是都过了一个月了并没有看到他回来。原先来家中的串门同考的朋友都蓬头垢面的像个花子沿街乞食而回,这让白璃就觉得事有蹊跷。接连问了几个相识的考生都是缄口不言,支支吾吾的称不知道谁是皇甫治?白璃现在是皇甫氏家的媳妇儿也不敢用手段逼问,直到了数天之后李文通伤心欲绝的上门来了……
“皇甫兄娘子啊,大事不好了啊!你家相公惹了大祸啊!现在杭州府知府大人都已经下了文书要斩皇甫兄了啊,你家中若是有银子的话快去上下打点下。若是知府能收银子,就有法子搭救皇甫兄了啊!”李文通直闯内宅把徐氏和白璃都吓傻了,徐氏闻言当场昏死了过去。
白璃柳眉倒竖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我家相公岂能是如此不知轻重!待我去杭州府打听虚实后再做道理,能用银子救我相公我定然有办法!”
“皇甫兄娘子啊,非是胡说啊!你没瞧见与皇甫兄同往科考的人都灰头土脸的回来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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