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多虑了,我在云巢山中遇到了一件怪事。不知道穆爷可曾认识金盖山纯阳宫的观主啊?”
穆爷捋须道:“湖州府的道观又不是很多,纯阳宫的观主我自然是略有耳闻。只是后来观主与人斗法输了纯阳宫观主之位就少有听人说起他了,星主不会是与那观主有了什么过节了吗?”
长生点了点头道:“如今的纯阳宫观主颇为难以捉摸,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是善是恶,明天就是那观主回纯阳宫残害生灵的时候。我倒是很想去会会他!对了,还有些一桩要事全赖穆爷想助!”
穆爷惊问道:“却不知是想要老朽做什么啊?”
长生点了点头道:“马姑娘的相公郑大同就在湖州府的钱家教书,马姑娘是想不让她相公被村里人耻笑才会想到了跳井。若是穆爷出手相助,那书呆子就不会相信村里的中伤恶语了!”
穆爷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星主你尽请放心。湖州府的钱家确是本地的富户,但是凭着老朽的面子,这就不能叫事……”
长生喜道:“如此就好,天气不早了。我就不多耽搁了,我还要去趟云巢山查访一件事……”
穆爷急道:“星主且慢动身,都说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若是就以星主你现在的打扮出去多半是被人误会,我这里还有几十两银子。星主去兴隆庄换身衣服总比这般不伦不类顺眼啊,这让你查访也方便不少啊!”
庞灵笑道:“还是穆爷想的周全,旁人要是不认识他还当他是哪里来的花子呢!”
长生无奈的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去趟兴隆记,也有大半年没有见过陈四哥了。当日我拦轿替韩家喊冤惹恼了官府,我还没好好搭谢陈四哥在衙门口仗义执言呢!”
穆爷知道长生有着正事也不敢多留于他,穆爷送到大门外雇了车就朝着兴隆记疾驰而去了。陈四如今是湖州府的首富之人,兴隆记外面全是车水马龙赶来买料买衣的达官贵人。长生混在众人之中就全然被排挤了,好在是有着庞灵在长生的身边引的旁人是又羡又嫉……
陈四再也不是五年前那个穷酸的挑着馄饨面叫卖的货郎了,长生见到陈四就想起了身无分文险些是进不了城门。没想到几年间的际遇会让人有着天壤之别,长生愣神之中就被兴隆记的伙计就盯上了。伙计没见过长生更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就知道长生穿着猎户的猎装有些轻视之意……
伙计撇嘴喝道:“这位小哥,咱们这里可都是上好的料子啊。你说你一个山里人穿着绫罗绸缎也不像样啊……”
伙计的话没说完就被铺子里的人哄然大笑,陈四正在柜上抬眼看了看长生惊的失声大叫:“啊呀!小兄弟你可是来了啊,我都苦苦找你好些年了!你怎么穿成这样了啊?快快快,内堂说话!这里闹闹哄哄的实在是坏了兄弟的耳目,刘子把铺板上了,今儿个我遇到贵人了,铺子歇业一天!”
刚才还开口哄笑的几个人都傻了眼,能够让陈四说成贵人的那岂不是富可敌国了吗?真后悔自己有眼无珠得罪了贵人,长生连连摆手道:“四哥不用如此兴师动众,我来兴隆记一是为了看看四哥,二是来买身像样的衣服去查访一桩冤案!”
陈四顿悟道:“哦,原来如此!那啥……刘子去把几件宝蓝绸子衣服拿来,再去把鞋帽全配上!”陈四对着伙计支会了一声,伙计连忙选了最华丽的衣服送了过来。
长生摇手急道:“这……这衣服穿着还哪里能走动啊!”
庞灵咯咯轻笑道:“你啊!你穿着这衣服出门人家都会巴结于你,这要比你看着人家的冷眼给强多了。”
陈四也附合道:“庞姑娘说的对,兄弟你在外行走没有一身行头自然会被人瞧不起啊。对了,这是五千两银票你留在身边以防不时之需。等你得了空千万要来啊,我们哥俩可是太久没见面了啊!”陈四把柜上的一叠银票强塞在了长生的新衣里,这把兴隆记的主顾们又看傻了……
人要衣装马要鞍,长生换过了衣服就婉如是商贾贵人。与庞灵告辞了陈四急急忙忙的就出了城门往南而去,马车赶到云巢山中已是掌灯时分了。长生和庞灵来到徐三娘的凉茶棚,徐三娘正在凉棚内煮食晚饭。
长生恭恭敬敬的捧着银票对徐三娘道:“多谢徐三娘昨日赠衣之恩……”
徐三娘揉了揉眼睛才惊道:“啊呀,你……你就是昨天的那个小哥啊!小哥你也真是的,一条旧衣服又何必相谢啊?老婆子如今孤身一人要那么多银子又有何用?小哥,你快把银票收好啊!我家的翠娥呢?你不是说救了我家翠娥吗?她人呢?”
庞灵上前几步道:“老妈妈不要心急,是因为翠娥姑娘身子尚未痊愈。若是现在带她回来,翠娥姑娘就会伤势难好了。等过些日子我们领你去看她可好?”
徐三娘抹着泪道:“唉,都是我害了他们啊!我就不该去信纯阳宫道士的鬼话,早知道我宁愿是不要长生不老了。三儿和翠娥就是进山去为纯阳宫的梁世元抓捕活兽了啊……”
庞灵疑惑道:“老妈妈,那允诺你们用活兽换取仙丹的是不是梁世元亲口所言啊?”
徐三娘茫然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村里的人都在说啊。我一个老太婆怎么会见着梁世元道长啊,这天可是马上要下大雨了。你们今晚就歇在我家吧,我儿子的房间还空着呢。就怕屋里肮脏埋汰了两位,你们都还没吃过东西吧。我这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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