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久了就会色衰发黄,如此暴殄天物老夫可不想遭天谴啊!倒不如黄白之物实在,钱老爷你说呢?”
“啊呀,钟大人一言点醒了梦中人,确实是钱某人疏忽了。人老珠黄岂能是入钟大人的法眼啊,却不知钟大人说的黄白之物要多少才满意啊?”钱老爷试探着问道。
钟秉盖上了木箱,回到了酒桌上连饮了三杯酒才笑道:“八百万两库银啊,钱老爷你说多少才能保你项上人头啊?那些金叶子可都留着你钱老爷的印迹啊,倘若把金叶子交给刑部,钱老爷你还有命在这里喝酒吗?”
钱老爷噤若寒蝉道:“钟……钟大人,那些银子都被陈四拿走了啊!只要钟大人一声令下,我这去抄了陈四家……那八百万两银子不是就回来了吗?到时候那些银子全是钟大人的,不知道钟大人可满意……”
“哈哈哈……,钱老爷这就是你的不厚道了,陈四如今下落不明随你怎么说都行。可要是陈四的银子不是朝廷的库银,那老夫岂不是被你们坑了吗?老夫这几天来在湖州府闲来无事走了走,看到了陈四家外有着内务府的人监视着。试问八百万两银子真是陈四拿了,内务府的人会容他活到今时今日!”钟秉不怒而威的说道。
长生的元神就在雅间之中,可是苦于元神口不能言只好是静观其变。看来传闻中的江苏巡府钟秉也是个脏官,他连价值不菲的珍珠塔都看不上啊。不过他倒是替陈四说了句公道话,以内务府杀人害命的手段又怎么会让拿了银子的人活命!
湖州府县令关勇皱着眉头道:“钟大人,恕卑职斗胆胡言,钟大人既然是知道内务府的人在陈四家外监视。那钟大人的意思是……?”
钟秉摇了摇头道:“要是老夫没有记错的话,关县令是内务府总管楚月啸的门客吧?关县令说话可是要想清楚啊,老夫受当今天子圣谕来查办库银公案。关县令不会不知道年关收盐粮的督办正是楚月啸吧,你让我来喝酒大概是听了楚月啸的吩咐吧!”
关勇尴尬笑道:“钟大人误会了,卑职只是想尽快了结此案,事情发生在卑职的地面上卑职难逃其责……”
“好!关县令想鱼肉熊掌兼得啊,可是老夫最看不得两面三刀之人。今日话说到这份上,老夫不想明日就传到了楚月啸的耳朵里。这酒是没办法喝了,老夫告辞了!”钟秉不等关勇反应过来就扬长而去了,钱老爷搓手跺足不知道是该说什么好了。
钱老爷忐忑难安道:“关大人,这好端端的怎么就闹成如此局面了啊!钟大人和内务府向来不和,咱们夹在其中是两头不讨好啊!关大人,你看咱们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