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眼井?这口井沿方方正正的,为什么会取名叫八眼井啊?宁大人不必拘谨,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实不相瞒我倒不是奇怪井里死了人成女鬼,而是就在刚才井中有着阴气相冲出。倘若不是用罡气化解,恭亲王很有可能已经是被害了!”长生见宁小川在提及这口井时有着隐隐难言之色,就把刚才看到的事告诉了他。
宁小川长叹了一声道:“道长有着神通自然是不怕女鬼了,下官在查办王妃投井案中曾经向恭亲王府中的下人们问起过此井。真没想到在这王妃投井之前,此井数十年里死过八个女人。王府中的老人们都说半夜里经常有着怪事发生,后来有个云游僧来此做了场法事并命名这口井为八眼井。”
长生蹙眉问道:“难怪这口井里有着阴气积聚,宁大人可知道那些死在井里的八个女人有什么关联吗?她们为何会如此轻生寻死,是恭亲王逼迫着她们吗?王妃跳井之前好像是进过宫领赏,可是回到王府又跳了井?宁大人知道其中的原由吗?”
“呃……,道长所说的下官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恭亲王府先后投井的女人间并没有任何关联。只不过下官查案中听说了一件诡异之事,下官一直是感觉匪夷所思因而不敢多言。”宁小川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长生反问道:“殊不知有什么诧异之事?王妃之死或许就能找出些眉目,宁大人尽管直说。以我的道行却看不到王妃的死因,这就和小皮匠之死一样怪异。我总感觉到在京城里有着一张无形的大网,我们的一举一动仿佛都被人所监视……”
宁小川点了点头道:“呃……,道长之言让下官也有同感,今日下官随贵公公去午门义庄查验尸首。谁知道一场无名大火让我们仓惶而逃,或许道长所说的是实情。王府里投井的那些女人之间下官打听到了有个共同怪事,那就是那些女人都在投井之前都说做过一个怪梦!”
长生低头望了望深遂的井水道:“什么怪梦?难道说她们都是因为做了个梦才跳了井吗?这个恐怕是有些荒诞无稽了,宁大人说说是个什么怪梦啊?”
宁小川咂了咂嘴道:“下官查访了恭亲王府中的不少人,只有在恭亲王府中的花匠和洗衣妇才知道那些死去的女人前说过的怪梦。她们都是做过那个怪梦后才投井而死的,据说是她们都梦见了一片水泽之地。在水里有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漂浮在水里,在红衣服女人的四周有着萤萤绿火……”
长生脱口问道:“水泽之地?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那到底是什么地方什么人啊?那个女人是恭亲王府中的人吗?”
宁小川摇了摇头道:“没人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也没人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恭亲王府之中的人从来就没有人见过那个红衣女人,只不过她们都在梦里听到红衣女人在水中的笑声。紧接着她们就会身不由己的朝着红衣服的女人飘去,等到梦醒了之后都投了井……”
长生吃惊的喃喃自语道:“那是阴鬼在找替死鬼吗?可是阴鬼一旦找到了替死鬼就会借尸还魂啊?这压根就不用八个女人去死啊!宁大人,你所说的花匠和洗衣妇现在何处?我要找她们问问,恐怕其中有诈啊!能够来王府抓鬼的和尚道士皆不可能是欺世盗名之辈,除非是阴鬼的道行远胜于他们!”
宁小川木讷的答道:“王府夜里闹鬼之事越来越厉害了,王府里的下人都走了七七八八。只有老花匠还在院外,下官这就带道长去找他。”宁小川说着话惴惴不安的向着王府花院走去,长生被宁小川说的怪事深感蹊跷……
就在恭亲王府的花园院墙之侧有着一间简陋的小屋,宁小川拍了拍屋门就看到了精神矍铄的老人出来开了门。老人似乎还记得宁小川,开门拱手闪过了一旁让宁小川进了屋子。恭亲王府中的下人也要比普通人家日子好过,老花匠桌上摆放着酒肉正在自斟自饮。
长生皱着眉头问道:“老人家,今日特来叨扰就是想知道八眼井之事。老人家与那些投井的女人相熟吗?她们真的是因为做了一个怪梦才寻死的吗?恭亲王妃的死老人家应该是知道了吧?我若是抓不到那个女鬼,四喜班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命都要死啊!”
花匠唉声叹气道:“这事就说来话长了都是冤孽啊,这恭亲王府是先皇封赐的赏地。原来这个园子是京里宰相丁大人的府邸,老恭亲王是看中了丁大人的宅子将他赶了出去。丁家有个千斤小姐就是含恨跳了井,这一晃都过了四五十年了。道爷你想抓那女鬼恐怕是……”
宁小川尴尬的说道:“这个……这个事情本是朝廷密而不宣的隐秘,丁大人是汉官自然是会受皇家的排挤。可是上次本官问你时为何不提及丁家千斤啊?难道说是丁家小姐在兴风作浪吗?都已经是死了八个人了,丁家小姐就算是有着天大的冤枉也该化解了怨气吧!再者而言死的女人之中大多是些下人,冤有头债有主丁家小姐为何是拿她们做替死鬼啊?”
长生摆了摆手道:“敢问老伯在此做花匠多少年了啊?恭亲王府强占丁家宅地之后老伯又怎么认定是丁家小姐在作怪啊?此事关系到几十条人命,还请老伯不吝相告!”
老花匠喝了口酒道:“我从九岁起就跟着家父在此打理园子,今年老朽已近七十岁了。老恭亲王强占丁家宅院之事我是亲眼目睹,丁家老爷就是因为在朝中参了恭亲王强占之事一本。老恭亲王怀恨在心不知道是上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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