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卜的报告。 然而,二秒钟之後,他再次被打断,这次是被木透。 “坏消息,哈利。我刚刚跟麦教授谈有关疾炎飞矢的事。她……呃……给我碰了一鼻子灰。她说我根本就是本末倒置了。好像认为我关心嬴得冠军杯比关心你的命来得多。
只是因为我告诉她,只要你不摔下就行了,最重要是你要抓得到金探子。”木透不敢相信地摇动他的头。“真诚地,她简直是在对我大吼……你不知道那个时候多可怕西……然後我问她到底要把它搞多久。他扭紧他的脸装出麦教授严厉的声音。
『只有必要的时间,木透』……我看你最好订另一只新扫帚,可以去找『魔法扫把』订购……你可以去订光轮二○○一,就像马份拿到的那个。” “我不会买任何跟马份一样的东西。”哈利平平地说。 ※※※ 不知不觉的,一月已过二月来临了,令人怨恨的寒冷天气还是没变。
与雷文克劳的对战日期越来越接近了,但是哈利仍然没有订购一把新的扫帚。每次上完变形课之後,他都会去找麦教授问疾炎飞矢的消息,荣恩也站他的後面为他支撑,妙丽则走过去转开她的脸。 “不,波特,你还不能把它拿回去。
”麦教授第十二次这麽告诉他,他甚至还没有打开他的嘴。“我们已经做了大部份一般诅咒检查,但是孚立维教授相信扫帚可能被下一种用力投掷的诅咒。一旦我们检查完了,我就会告诉你。现在,请停止继续烦我。” 如果还有更坏的事,那就是哈利的反狂战士课程几乎没有他所期望的进展。
几堂课下来,当泥巴怪变成的狂战士接近时,他虽然每次都能产生一个不清楚的银色影像,但是他的守护神是太微弱了,所以不能让狂战士离开。它都是像一个半透明的云一样盘旋着,当哈利要把它打出去时就消失了。哈利对自己觉得生气,这个毛病大概出在他潜意识里想再一次听到他父母的声音。
“你把你自己要求放得太高了,”鲁宾教授在他们的练习的第四星期里正色的说:“对一个十三岁的巫师来说,他甚至不明了完成守护神咒文是一项多麽弘大的成就。你是不是认为轻易就可以成功了呢?” “我想守护神可以…
…对抗狂战士或是其他的事,”哈利没精打采地说:“例如使他们消失……” “守护神的确能那麽做,”鲁宾说:“但是你已经在相当短的时间和空间里维持它了。如果狂战士在你的下一场魁地奇比赛出现,你至少还可以维持到足以让你回到地面上。
” “你说过如果有他们有一群就会变得非常困难,”哈利说。 “我对你有完全的信心,”鲁宾微笑的说:“呐,这里……你已经赚到了一种饮料……一种来自三只小扫把的小东西。你之前应该没有喝过……” 他把二支瓶子从他的公事包里拿出来。
“奶油啤酒!”哈利不假思索的说:“是的,我喜欢这个东西!” 鲁宾扬起一道眉毛。 “哦……荣恩和妙丽从霍格斯曼地带了一些给我。”哈利马上接下去说谎。 “我了解,”鲁宾说,虽然他看起来仍有点怀疑。
“好吧……让我们为葛来芬多战胜雷文克劳而喝!不,身为一个教师,我不应该偏袒任何一边……”他匆忙地加上一句。 他们沈默的喝着奶油啤酒,直到哈利对一件事情感到很奇怪。 “狂战士的头巾底下到底是什麽?” 鲁宾教授深思地放下他的瓶子。
“嗯……好吧,真正看过的人是没有办法告诉我们的。你了解,狂战士一但解开它的头巾,就是表示要使用它最终也是最邪恶的武器。” “那是什麽?” “他们称之为狂战士之吻,”鲁宾用一种有点僵硬的微笑说:“它是狂战士要将他们的目标完全破坏的绝招。
我猜想那下面一种有某种像嘴的东西,因为他们要把它紧贴受害人的嘴上面,并且……并且吸出他的灵魂。” 哈利突然吓得把奶油啤酒泼出一点。 “什麽……他们杀……?” “哦不,”鲁宾说:“比那个还要更糟糕。
你的灵魂都不存在了,你知道,你的脑和心一样继续工作着。但是你不在有任何的感觉,没有记忆,不……任何事。同时完全没有恢复的机会。那时你虽然存在,却只是一个空壳。而且你的灵魂将永达的毁灭……消失。” 鲁宾喝了一大口的奶油啤酒,然後说:“它是等在阿黑天狼星面前的命运。
今天早上的预言者日报里,魔法部已经许可狂战士,如果他们发现他的话,就可以执行狂战士之吻。” 哈利呆坐着,想像狂战士用它们的嘴吸出被害人的灵魂的情形。但是後来他想到阿黑。 “那是他活该。”他突然地说。
“你这麽想吗?”鲁宾轻轻的说:“你真的认为有任何人应该受到那样的惩罚吗?” “是的,”哈利挑衅地说:“对於……对於某些家伙……” 他本想跟鲁宾说出有关他在三只小扫把里来的阿黑的种种,有关黑出卖他的母亲和父亲的事,但是这也会让他没有许可就跑去霍格斯曼地的事情穿梆,而且他知道鲁宾非常不可能对这个有好印象。
所以他喝完他的奶油啤酒,向鲁宾道了谢,就离开魔法史教室。 哈利有点後悔去问狂战士头巾底下的东西,答案竟是如此可怕,而且他实在不敢想像灵魂被吸走後会是什麽感觉,他想着想着就一头撞上正在上楼的麦教授。 “看你到那里去了,波特!
” “抱歉,教授……” “我刚刚到葛来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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