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呻吟,他闭了一会眼睛。很聪明……那是一对吧,我猜想? 另一个在BorgiadBures(就是对角巷里的那个店),马尔福说,他们在这一对间做了一条通道。蒙太跟我说,当他被塞进霍格沃兹这边这个的时候,他被困在那里了,但他时而能听到学校发生的事,时而又能听到商店里发生的事,就好像柜子在两个地方间穿行一样,但他无法让别人听到他说话…
…最终他成功地幻影移形离开了那里,尽管他没有通过考试。因为这个他几乎快死了。每个人都认为这是个好故事,但我是唯一了解发生了什么的人——甚至连Borgi都不知道——我是唯一了解到如果我修好了坏掉的那个柜子,就可以找到一条进入霍格沃兹的方法的人。
很好,邓布利多咕哝道,因此食死徒就可以通过BorgiadBures到达学校来帮你了……很聪明的计划……嗯,正如你说的,就在我鼻子底下…… 是的,马尔福说道,就好像他很奇怪地从邓布利多的赞扬中得到了勇气和安慰一样,是的,没错!
但是也有一段时间,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不是么,当你不确定你是否能修好柜子时,你就去求助一些粗暴的未经合理计划的方法,比如试图送我一条诅咒了的项链却送到了别人手里……在酒里放毒,尽管我只有很小的可能喝到…
… “是的,你仍然没有意识到这幕后是谁在指使的,是吗?”马尔福冷笑着说,邓不利多的身体沿着墙壁向下滑了一点,他的双腿显然不能支撑住整个身体的重量,哈利无望的挣扎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想要挣脱困住他的魔咒。
“在我看到了事实之后,我明白了,”邓不利多说,“我确信那个人就是你。” “那么,你为什么不阻止我?”马尔福问道。 “我试过了,德拉科。我命令斯内普教授监视你。” “他没有听你的命令,他答应我母亲——” “当然,他是那样跟你说的,德拉科,但是——” “他是一个两面派,你这个愚蠢的老人,他并没有在为你做事,那你却认为他是!
” “我们必须承认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有分歧,德拉科。我信任斯内普教授——” “很好,你现在根本无法控制局势!”马尔福冷笑道。“他给予我很多帮助——想要为他自己争得荣誉——想要参加一些行动——你在做什么?
你在研究项链吗?那是愚蠢的,它能够吹开所有东西——但是我没有告诉他我在有求必应屋里做什么,他明天早上才会醒来,那时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他再也不会是黑魔头最看重的人了,他没有任何东西能与我相比,没有任何东西!
” “非常令人满足,”邓不利多温和的说。“当然,我们都喜欢欣赏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出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你一定有同谋……霍格莫德的某个人,那个能伤害凯蒂的人是那个——那个——”邓不利多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就好像他睡着了一样,“…
…当然……罗斯默塔。她被摄魂咒控制多久了?” “你最后才知道的吗?”马尔福嘲笑他说。 楼下又传来另一声大叫,比上一次更响。马尔福不安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又看向邓不利多。邓不利多继续说了下去,“所以可怜罗斯默塔的被迫埋伏在她自己的盥洗室里把项链交给任何一个独自进来的霍格沃兹的学生?
至于有毒的蜂蜜酒……罗斯默塔自然能够在把它交给斯拉格霍恩之前下毒,相信那是我的圣诞礼物……是的,很巧妙……非常巧妙……当然,可怜的费尔奇不会想要检查一瓶从罗斯默塔的店里卖来的东西……告诉我,你怎样和罗斯默塔交流?
我认为我们监控了所有学校内外交流的方法。” “魔法钱币,”马尔福说,就好像他被强迫着说话一样,虽然他拿着魔杖的手在剧烈的晃动。“我拥有一个而她拥有另一个,我可以给她传递信息——” “这是不是去年那个自称为邓不利多军的组织使用的秘密联络方法?
”邓不利多问。他的声音听上去很轻,并且他似乎很健谈,但是哈利看到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向下滑了两英尺。 “是的,我从他们那里得到启发,”马尔福说,露出扭曲的笑。“我从泥巴种格兰杰那里得到启发,想到在蜂蜜酒里下毒,因为我听到她在图书馆里讨论费尔奇不能识别魔药的事…
…” “不要在我面前使用那个无礼的词,”邓不利多说。 马尔福发出刺耳的笑声。 “我要杀你的时候你还介意我说‘泥巴种’?” “是的,”邓不利多说,哈利看到邓不利多的脚又向前滑了一点,但他仍然努力的想要站直。
“但是如果你要杀我,德拉科,现在你已经友好几分钟的时间了。我们俩单独在这儿。我比你更无助,你可以轻易的解决我,但是你仍然没有行动……” 马尔福的嘴不知不觉的扭曲了,好像他尝到了什么很苦的东西。 “现在,关于今晚,”邓不利多继续说,“我有一些迷惑这些事情是怎样发生的…
…你知道我离开了学校?但是,当然,”他回答了自己的问题,“罗斯默塔看到我离开了,我确信她用魔法钱币通知你了……” “是的,”马尔福说。“但是他说你只是要去喝一杯,你会回来的……” “我的确是喝了一些东西…
…然后我回来了……在经过一些改变之后。” 邓不利多喃喃的说。“所以你决定为我设计一个陷阱?” “我们决定把黑魔标记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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