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很不乐意,甩了甩脑袋,晃了几下身子,见甩不掉柯克西,鼻子里喷出了一口气,一副无奈至极的样子。
坐到羊背上的少年柯克西,如同即将上阵杀敌的将军,神气无比,只见他对刘毅他们挥手道:“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竖井’!”
众人听后,紧紧跟上,对柯克西嘴中说的地方都极为好奇。
刘毅在心里猜测,柯克西所说的这个叫“竖井”的地方,应该是前往祭祀之地的入口。
藏羚羊小可,并没有因为背上增加了负担而放缓脚步,反而在听柯克西说去“竖井”之后,仰头嘶叫两声,步伐竟加快起来了。
很显然,它对竖井这个地方有着天然的好感。
众人沿着村子北头的林子边缘,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后,柯克西翻身从羊背上跳下,指着前面一处巨大的圆状天坑对众人说道:“这就是我们村里的竖井了,每年父亲前往死亡谷祭祀之地,都是从这里出发的!”。
藏羚羊小可步履缓慢地走到大坑边沿,仰头“咩、咩”叫了两声,趴了下来,看着天坑里缓慢而不知奔往何处的水流,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坑水面距离地面约有五米,这股水流应该就是可可村母亲河水,分流出来的另一支,在这种特殊的地下甬道式洞穴中,形成了一股奔向死亡谷的水流。
“这股水流的出口,距离祭祀之地近吗?”刘毅问柯克西道。
“不知道,但听父亲说起过,从这里出发,出口就是死亡谷了。”柯克西叹了一口气:“父亲和我说好的,今年要亲自带我去祭祀之地的,我长大了,即将能接替他的工作了,即将要学习大释比的法术了,父亲却爽约了,却不知现在他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