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床头边上拿出那身袍子,乍一看颜色鲜艳,很好看。在苏合的帮助下,我总算穿上了女式蒙古袍。 我原地转了两圈,觉得蒙古袍还挺有韵味的,越加欢喜。苏合让我坐好,她慢慢的将我梳的发髻解开,我低声问:“苏合姐,你要给咱家…
…啊不我……重新梳头?” 在皇宫里老是咱家咱家的说,都有点改不过来了,但愿我没有露馅。不过,我早上梳头花了好大一番功夫,实在是许久没梳过女式发髻,太过生疏。 此刻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抛开两道违和的眉毛不看,我还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美女的,也不知道换装之后皇帝会不会对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