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喜欢我,他拒绝选秀。我只是跟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相较于皇帝为我做的事情,我做的这点小事实在是不足挂齿。 孙郁找来一个青花瓷瓶,我看着手上烫伤的水泡,突发奇想道:“孙郁,你帮我挑破这个水泡吧?” “烫伤的水泡千万不能挑破,一旦挑破,很容易感染化脓留疤痕。
你的手之所以会起泡,纯粹是因为被高温烫伤,皮肤起泡。等敷过药后,过两天水泡自然会消掉。” 留疤痕?那可不要! 我任由孙郁替我上药,孙郁一边上药一边说:“你说你急什么?这么大的人,连陶罐盖烫手都不知道?
锦公子已经是一个伤员,全仰仗你照顾,你要是再这么马马虎虎的,可怎么是好?” 不就是烫了一下手?孙郁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我回道:“孙郁,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锦公子,我也会注意不让自己受伤,你有伤就治当好一名大夫就行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 孙郁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也只能这样了。” 上药后孙郁要绑纱布,我嫌纱布太碍眼,便不肯,“孙郁,我这一点小小的烫伤,包什么纱布?没的让他们看了平白担心以为我的手指被切到肉了还是怎样。药敷上就可以了,大不了我多涂几次。
大夏天的,用纱布包住手,多闷热?对伤口也不利啊。” 我这一套歪理,竟让孙郁无言以对。上过药后,孙郁说什么也不让我再烧火或者掀开陶罐盖,而是把我按在小凳子上,我遥控指挥,他实践。 原本火势一般,孙郁听了我的话连连加了几根粗壮的木柴,我屁股还没坐热,火势便大到漫出来出现明火。
而陶罐里的米汤也源源不断的溢出来! 情急之下,我哪里坐得住,忙拿起水囊往陶罐里添水,孙郁则想办法抽出三四根木柴熄掉。经过这么一番手忙脚乱的忙碌后,孙郁总算对烧火有了那么一点心得。我们随意的谈笑,直到米熬成粥的香味越来越浓,再熬了一小会后,一锅软绵绵的粥便正式出炉了。
我拿出洗好的碗筷,孙郁捧着热乎乎的砂锅粥,我们一齐走进蒙古包里,吉祥公主连连夸赞道:“哇,好香的清粥,我还从来没发现粥的味道有这么香。” 这锅清粥毫无任何配料,完全是一根柴火一根柴火熬出来的,绝对的自然鲜香。
不知是谁搬进来一个矮几,我便铺了一个碟子,让孙郁把陶罐放在碟子上面,我用大勺子一勺一勺的舀出来,米粒全部煮开了花,白白的,香香的。 吉祥公主看了在一旁搓搓手,说:“三宝,我也想吃。” 这么一大锅,吉祥公主吃一碗又何妨?
“吉祥公主,你想吃就吃,可别嫌清粥没味道。” “不许吃。” 皇帝一直闭着眼睛,我以为他在熟睡。他乍然开口,把我们都吓了一跳。皇帝不让三宝吃,难道是想他一个人吃掉所有的粥?粥好消化,但吃下去也可以充饥,一大锅粥皇帝应该吃不下啊。
不过,皇帝有这份心,也不枉我和孙郁煞费苦心煮了这一锅粥,也不枉我被烫出两个水泡。 吉祥公主说:“哥哥,你诈尸呢?三宝煮了这么大一锅粥,我吃一小碗又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担心里面有毒吧?应该不可能啊。” 粥里有毒?
怎么可能!第一次下厨煮阳春面,被人暗中下了马钱子的毒;今天煮粥是我第二次下厨,我和孙郁一直盯着陶罐,碗筷也不曾离开视线,绝不会有人下毒,绝对没毒! 我有些生气的说:“怎么会有毒呢?”我本想拉孙郁给我作证,但一想,没的扯孙郁进来干什么?
我二话不说,盛起一碗粥,热气腾腾的,我正要仰头喝两口,皇帝却说:“三宝,你放下。” 放下?皇帝不让我吃? 皇帝不许吉祥公主吃,也不让我吃?这是什么意思?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皇帝,“锦公子,你……” 吉祥公主也抱怨道:“哥哥,我们吃了一些油腻的手抓羊肉,吃一点清粥解解腻不是正合适吗?
你既不让我吃,又不让三宝吃,难道好不容易煮出来的一锅粥要倒去喂狗还是喂马?” 这么一锅入口即化的粥,谁也不吃,倒了喂狗或者喂马?我头一个投反对票。 孙郁却不紧不慢的说:“你们两位姑娘着什么急,且听锦公子往下说。
” 孙郁真是沉得住气,我和吉祥公主两人闭口不言,直愣愣的看着皇帝,皇帝这才说:“那锅粥,是我的。” 皇帝说这话,不仅内容任性,语气也是十分的人性。好像没长大的小孩子,要霸占住一切好吃好喝的。可皇帝早就及冠,算是成年人了,再加上皇帝俊美无俦,说这么童言无忌的话,实在是反差萌,太猛太可爱,让人忍俊不禁想要放声大笑。
吉祥公主笑哈哈地跑到床边,说:“哥哥,你以为自己还是三岁小孩?孔融四岁能让梨,哥哥你比孔融大那么多,圣贤书都白读了?不懂分享了?” “我是病人。” “病人也要讲道理。” “我不管,我是病人,我饿了。
” 吉祥公主一脸跪伏的样子,说:“哥哥,我服了你了,你是病人你最大,你吃粥,一大锅粥全是你的。” 皇帝这才心满意足的嗯了一下。 吉祥公主大呼:“哥哥,我看你中箭的地方不是腹部,而是脑子。啧啧,你这样,还是我那个哥哥吗?
我出去走走。” 孙郁也一溜烟的跑出去,说透透气,蒙古包内只剩下我和皇帝。 我面带笑意,柔和的看着皇帝,准备喂粥给皇帝吃。粥很烫,我舀起一勺,便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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