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窑厂工作,劳动强度大且不说,工作时间也蛮长的,所以他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长时间呆在河边。但是家里孩子多,又都是正长身体的时候,必要的营养还是要的。那年月的农村人一年到头也赚不到几斤肉钱,所以这鱼还是要捉的。
于是父亲每天下班之后,顺道在河边下礐(一种竹编的捕鱼工具,不知道这个字咋写,暂时用这个字代替,有知道的,告诉我啊!),等到凌晨一早天还没亮的时候,再去河边把逮到的鱼拿回家。
有一年深秋,父亲像往常一样,清晨很早就起来去河边拿鱼,这时候就远远地听到河边有一阵断断续续的猫叫,凄凄惨惨的,让人听了心里发寒。父亲没来由地就觉得,这只猫肯定是遇到啥麻烦或者是受伤了。
父亲那时候年轻阳气旺,也从来不怕什么牛鬼蛇神,他只是本能地感觉有些奇怪。猫这种东西聪明敏捷,可以说它们就是黑夜里的精灵,但有一点,猫不会水,所以它们也很少会去河边。这可是三更半夜,为什么这只猫会一直呆在河边不走?难道说是水鬼?
说起来父亲这人虽然胆子大,但他可不是那种没头没脑的莽夫,遇到这种事他是不可能直接冲过去的。于是他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迂回前进,等确实听清了那只猫的确切位置之后,他偷偷地躲在一棵大树后边探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就看见在河边草丛里蹲着一只两尺多长的野狸子,就在它前边不远处也就是一米多点的河边吧,一只花狸猫正在拼命地喝水,一边喝,一边叫,那声音既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哭泣,只听得父亲眼里发酸,几乎便要流下泪来。
而且这还不算,那只猫喝饱了水,然后就吐,等吐得干净了,然后再喝,如此周而复始,那种情形,简直让人惨不忍睹。这时候父亲一下子想起了一个民间传说:野狸这种东西天生克猫,一旦猫被它碰上,那就只能乖乖地被它给吃掉。而且这野狸子还有个毛病,它吃猫,还嫌它脏,所以必须让猫自己不停地喝水清洗内脏,啥时候清洗得干净了,然后它才下口。本来父亲也以为这种传说属于无稽之谈,直到这时候他亲眼所见,这才终于相信。
不过这时候父亲并不担心,因为这个传说中还有另外一点:猫亲近人,野狸子怕人,所以这时候只要有人出现,那么猫就有救了。于是父亲大模大样地咳嗽一声闪亮登场,那只猫一纵身跳到父亲脚下,直接爬到了他的肩膀上。而那只野狸子则恼怒地盯了父亲一眼,一转身跑掉了。
后来那只猫活了很长时间,一直到我记事的时候还见过它。它很懂事,知道捉老鼠和麻雀给母亲,让母亲放在灶膛里烧熟了给我吃。不过,后来家里也曾经遭到过那只野狸子的报复:有一次一夜之间,家里养的兔子被它给一锅端,没吃完,但全部给咬死,一只不剩。所以说野狸子这玩意是很记仇的,千万不要轻易招惹。
话题扯远了啊!咱回过头来再说正事。
不管胡飞霜现在有多后悔,这世界上可也没有后悔药可买,现在她已经完全落在了绝对的下风,不要说她不可能马上召唤到野狸子前来,就算招来了,那些普通的野狸子也不能对眼前这只邪异得离谱的猫妖形成反制,更何况旁边还有个陈音和皮子山等人虎视眈眈?而红白双狐和那些白毛僵尸也不敢妄动,胡飞霜就在猫妖的爪子底下躺着,投鼠忌器啊!
然而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就是这么怪,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背后还有个拿着弹弓的小孩,峰回路转的事情也总是屡见不鲜。就在胡飞霜满心绝望闭目等死的当口,身后树林里突然间刮起了一阵怪风,紧接着就有两只体型硕大的猫形动物从树丛中慢慢地走了出来。
这两只动物的样子和一般的家猫一般无二,只是体型大了很多,足有两尺多长。唯一的区别就是,它的那条尾巴又粗又长,竟然有身体的1.5倍长短,或许是想什么来什么吧,躺在地上的胡飞霜一眼便已经看出,这两只动物正是她心心念念的猫克星——野狸子。她不知道这两只野狸子到底是从哪来的,但她却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因为她从这两只野狸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清晰的灵力,也就是说,这两只野狸子并不普通,它们已经拥有了一定的灵智和神通。而且很显然,它们对自己没有敌意,因为它们一出现,眼睛已经紧紧地盯在了那只猫妖的身上,眼神贪婪,就像是看到了最美味的食物。
猫妖的注意力也顿时被吸引了过去。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就算它是一只猫妖,但这种属性上的先天压制它仍然很难摆脱,见到野狸子,那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压力下,虽然它并没有像那些普通的家猫一样立刻投降,但显然已经心生惧意。
不知不觉间,猫妖的爪子抬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它浑身黑色的长毛根根竖起,身体拱起,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紧盯着两只野狸子,嘴里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咆哮,似乎想要进攻,又似乎随时准备逃跑。总而言之,现在它已经对胡飞霜完全构不成任何威胁。
这胡飞霜向来就不是个善茬,属于那种说干就干的主,两军对垒,时机稍纵即逝,她深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那只猫妖的身子刚刚后退了两步,她这里已经开始了反攻。
受到猫妖和陈音从本体到灵体的双重打击之后,胡飞霜已经虚弱了很多,所以这一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