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福地之中的第三十二福地(历代天师及《龙虎山志》称之为道教第二十九福地),享有“仙灵都会”、“仙人城”之誉;为张天师后系世居之地,是中国道教名山之一。
龙虎山是天师道发展至龙虎宗时张陵后嗣世居之地,是龙虎宗、正一道的中心,在道教诸名山中居重要的地位。该山以张陵后嗣入居最早,据天师道士称,张陵第四代孙张盛在三国或西晋永嘉(307~312)间已赴龙虎山,即龙虎山之有道士和天师道演变为龙虎宗在三国或西晋。此说疑点很多,缺乏佐证,很难当作信史。从古碑刻文字看,龙虎山最早的道教庙宇是南唐保大八年(950)所建的张天师庙,最早居龙虎山的张陵子孙为二十一代张秉一,此见五代南唐陈乔所撰之《南唐新建信州龙虎山张天师庙碑铭》:“道之将行,必先于崇奉,乃诏执事建天师新庙于信州龙虎山。……二十一代张秉一,体备清和,气凝元寂,钩深致远,……再光先构,不亦宜乎!”
龙虎山除去因正一道龙虎门的存在而扬名天下之外,还有一处更加天下驰名的所在,那就是龙虎山悬棺群了。
“今夕何夕兮,骞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一曲低缓而沉郁的《越人歌》,唱尽古越风情与神韵。2600多年前,春秋五霸争雄,正是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二十年,一举击败了吴王夫差,演出了历史上撼然心魄的一幕。尤其是随着龙虎山202座悬棺群,抖落尘封千年的黄土,走入世人的视野,时与空变得茫然交离,宇与宙显得幽深玄迷。专家考证认为,龙虎山的崖墓悬棺群,距今有2600余年的历史,是古越人所葬。这些崖墓群镶嵌在陡峭的石壁上,犹如陈列在巨大的历史长廊中的文化珍品。岩洞棋布,高低错落,不可胜数,遥望绝壁之上历经千年的淡黄色的棺木崖穴,令人心生谓叹。
种种传说似乎不能使人信服,一千多年前,就有人表示了心中的疑惑,宋理学家朱熹曾发出疑问:“三曲君看架壑船,不知停棹几何年?”无独有偶,原中科院院长、现代考古学家郭沫若也发出了“船棺真个在,遗蜕见崖看”的感叹,表示无法用科学解释崖墓的遗憾。如今龙虎山悬棺的“千古之谜”,已令国内外众多专家学者为它皓首穷经,欲解其谜。
不过,身为龙虎门正一道传人,天游子自小受丹丘子耳濡目染,对于龙虎山悬棺群有着自己的看法和见解。他甚至坚信,当年的张道陵之所以选择龙虎山作为自己的修行之地,其实就和这些堪称千古之谜的墓葬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因为这里是越巫盛行的发祥之地,更曾是古苗人栖息的家园,而巫作为中国数种宗教文化尤其是道教文化的起源,更是有着其独特的、难以探究其底蕴的奥秘。
无数苗巫、越巫先辈的遗蜕或深藏岩穴,或高悬绝壁,承受着风吹雨打、吸取着日月精华,如果说这里边没有隐藏着阴阳轮回、成仙了道的法门和奥秘,恐怕谁都不会相信。所以说张道陵选择龙虎山悟道修行并最终使其成为了中原道教祖庭,那是自有其不得不然的理由的,而天游子此次龙虎山之行,既可以说是命运使然,又可以说是了结了他内心深处一个既想努力回避又难以消除其诱惑的夙愿。
而方泊姐妹此时的心情则更为复杂,蛇蛊灵咒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笼罩了方氏家族数百年的时光,让这个家族所有人都只能困守在方泊铺子那片荒芜的沼泽之中,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让她们遇到了天游子和陈半夜,恐怕她们这辈子也很难有机会走出沼泽,见识一下这个广阔天地的迤逦风光。现在,解救家族的重担就压在她们肩上,解救家族的密匙已经近在咫尺,她们又怎么能保持心灵的平静?
只有陈半夜,当他看到这座巍峨壮美的高山之时,内心反而变得平静起来。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声音在告诉他,这里,将是他命运中最重要的一次转折,或许他会涅槃重生,或许他会与这座高山融合。那些隐匿于崇山迷雾、江流绝壁之间的神秘墓穴,将从此与他息息相关,难以分割。
山间的风徐徐吹来,雾岚重生,浩如烟海,一条小路蜿蜒伸展,似乎通往了令人神往的仙界,又像是坠入了无边无沿的冥域。这现实之中的高山,似乎正在发出一种冥冥中的召唤,引领着他们的脚步,向前……向前……
第315章 瞽目道人
作为龙虎山正一道传人,天游子这还是平生第一次真正面对师门仙山,他内心情绪之复杂,自然是可想而知。虽然陈半夜时间紧迫,但他一身本事也大多来自龙虎山,此次南下,如果不入仙师府参拜祖师圣颜,那恐怕是说什么也说不过去。更何况祖师灵异,还曾经在张献忠的死城之中亲身显圣,救过天游子的性命?
四个人心意相通,都是一样的想法,所以不约而同,沿着入山的路就往山顶走去。
龙虎山地处江南,雨量充沛、气候温和,松生石上秀、云遮谷中天,雄奇险峻之中又处处透露着一种温软娴雅的美感。四人俱是从江北之地而来,乍一见到这灵秀江南的烟雨盛景,不由得都是精神大振,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就连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山路曲折,崎岖难行,但四人都是身负异术之人,身强体健,行动间就比那些在山间行走的香客旅人快了许多。随着入山愈深,周围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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