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我们的大会议室里,大眼一抡,看到一个东西,他很喜欢。这是一个什么东西?就是白蚂蚁手中的水烟袋。白蚂蚁这时已从孬舅灵魂手中将水烟袋要了回来,自己躺在椅子上,在那里闭着眼睛「咕噜咕噜」吸。吸一口,吐一口,怡然自得。巴尔以前没见过这个,觉得这东西好玩,按欧洲人的习惯(在欧洲呆了那么长时间,还能没有点欧洲习惯吗?)有什么想法就表达出来,不掖着藏着,于是自作主张走上去,要借过来弄一口玩玩。白蚂蚁醒来,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恶鬼站在自己面前,把他吓了一跳。他想生气,但弄不清此人的来路,他又不敢;后来才明白他是要借自己的烟袋。但巴尔在白蚂蚁面前,可与孬舅不同;俺舅是俺村的,远亲不如近邻,我借给他,你是哪里来的?我认都不认识你,我的烟袋为么要借给你吹?你有爱滋病吗?唾液可也是传染的。你自备水烟了吗?你是只借我的烟袋和我烟袋里的水呢,还是我连烟丝也得给你老人家备好呢?我荷包里的烟丝剩得可不多了。于是装聋作哑,抱紧水烟袋执意不借。白蚂蚁不借,和他不知巴尔的人生和底细也有关系。他平常也没有什么文化,不看足球;我们会看足球的,却替白蚂蚁正经担着心呢。小心他拔枪。小心你的脑袋。这也是南美的江洋大盗呢。他动不动就拔枪就好象我们的孬舅动不动就说「不行挖个坑埋了你」是一样的,刚才你对中国的大盗是那个态度,现在轮到南美了,你却这样,你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呢。你也是前门放狼后门进虎呢。白蚂蚁的天灵盖,肯定要被一枪揭下来是无疑了。我们就等着瞧好吧。有好戏瞧喽。刚才他还联合儿子欺负我,这下我可遂了心愿。但巴尔又一次使我们失望了。他小子变得真有涵养了。白蚂蚁这样对他,他仍没有生气,而是说:1(以下一段文学,手上的文本是乱码——无痕茶楼注)
卡尔·莫勒丽同性关系者。女。欧洲某王室公主。搞同性关系之前,是个心毒手狠的女人。王室容易出这种动物。她本人就够著名的了,但她的一个行动,比她本人还要著名,那就是著名的操刀一快。好好的一个贵族,一下成了全欧洲最具争议性的人物。什么操刀一快?是刽子手袁哨那种操刀一快吗?性质相同,但下刀的位置不一样,袁哨是杀人家上边的头,莫勒丽是割人家下边的头。袁哨杀的是人民的公敌、不杀不足于平民愤的人,而莫勒丽割的却是她世界上最亲的人,也就是她的丈夫。而且是趁睡觉时间。自出现了莫勒丽事件,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夜里睡觉都提心吊胆。世界由此变得让人不放心许多。我们还是看一看当时报道这场轩然大波的新闻吧。我们选择的又是BBD,请相信它的准确性。
BBD报道厄瓜多尔出生、委内瑞拉长大、移民到欧洲被认定是王室出身、是上个世纪皇上到厄瓜多尔访问时留下的种子在这个世纪复活的24岁的公主卡尔·莫勒丽,今年6月一天的清晨,在弗吉尼亚洲马纳萨斯皇家别墅中的厨房里拿起一把历史上袁哨袁大人留下的鬼头刀,然后返回卧室,一下将她熟睡中的丈夫的器官切断。在丈夫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中,警方到了。警方当时顾不得凶手和被害者,着急的是割下来的东西哪里去了。这是证据呀。最后,出动了雷达、闪电、探测器和探雷器,终于在后花园的狗食盆里寻获到它。但这时寻到已失去意义,拍了照,仍可以继续喂狗。我们经常吃狗,这时让狗吃人也没什么不可以。正当警察拍照后懒洋洋地把这东西甩向空中狗已经腾空跃起衔到嘴里的千钓一发的时刻,欧洲著名教授据说也是著名中医刘全玉这时也在海滩度假,闻讯后舍已救人,穿著一三角裤衩,三步当作两步地跑了过来,把东西一把从狗嘴里抓过来,飞身返回卧室,妙手回春给驸马再续尘根。用稻草灰止住血,拿泥巴糊巴糊巴就固定了。用的全是小刘儿故乡的民间偏方。但据驸马新闻发言人后来说,虽然接是接上了,固定也固定了,但功能难免会打折扣。而且当时手忙脚乱,也有点接歪了。但正是因为这新奇的角度和不合常规的做法,又吸引了大批的欧洲和美洲女人蜂拥而至。警方也开了新闻发布会。别人都开了,我们为什么不开?不开是白不开,于是就开了。但我们警方只讲破案,不讲案外;只讲公主,不讲那个让人家割了和阉了的窝囊废。不理这样的灰孙子也罢。我们警方是干什么的?就是为了保卫这些形形色色的窝囊废吗?我们的日常工作,就是这样没起子吗?我们对我们工作的严肃性和窝囊性,倒是发生了怀疑呢。我们能这样判案吗?我们虽然为他伸张了正义,但我们佩服的还是那个公主。据警方发言人说,从现场作案的情况看,公主下刀的手法,非常的熟练和老道;看来做这种事情,也不是头一回了。这令我们感到欣慰和高兴。起码有了这种人的存在,我们就有了用武之地和不会丢掉饭碗。这使我们想起了中国山东的韩复矩──他也是我们的同行,一个丢牛的,一个偷牛的,让老韩判案。到底该谁有罪呢?丢牛的可怜巴巴,偷牛的满面红光。老韩一看这个就来气。把丢牛的打20军棍,奖偷牛的20光洋。你那么个大个人,连一个牛都看不住?你呢,下次还偷他的牛。我堂堂韩司令,总不能站在窝囊人一边吧?(当时我们站在村头粪堆旁听广播。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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