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我们问:
「为什么?」
大爷:
「他今天刚搞上一个暗恋的社区和院子里的女人,名字就叫崔莺莺,这时正在
睡觉呢!」
……
我们这时倒犯了犹豫。情况虽然紧急,但大爷说得也有道理呀──令我们感到欣慰的是,我们的心还正常,没有受到炮火的惊吓和伤害。为了印证大爷的话,我们用红外线望心镜穿过一幢幢大楼和一层层墙壁射向小刘儿的房间──等聚焦之后,大爷说的果然实情:小刘儿正在自己床上和邻居家的女人赤身裸体搅在一块呢。像两条搅到一起的蛇──虽然在红外线望心镜里是红红的暗暗的一团,但这更加增添了它的刺激性和朦朦胧胧的美感。我们端着望心镜都看得呆了。我们相互打着手势,大气都不敢出地止住了前进。但情况也十分紧急,时间也刻不容缓呀。掩护我们穿插的第二分队、第三分队和第四分队的黑人士兵,正在枪林弹雨之中像谷个子一样一批批倒下呢。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进退两难。我们第一分队的下士指挥官孬舅和猪蛋,开始把自己的嘴贴到步话机上向空中的中士指挥官牛根请示。泰山泰山,我们遇到了一个难题,小刘儿现在正在床上和暗恋的社区女人睡觉,我们是马上冲进去把他从床上拽起来──不管他在床上进行到何种程度──搭救走呢,还是任着我们的黑人士兵继续在血泊里一个个倒下也在所不惜地让他把事情办完再说呢?──这时端着望心镜的弟兄通过红外线又发现一个新的情况:随着床上的大呼小叫和高xdx潮叠起──底下的女邻居已经向上举起了一个巴掌──她的巴掌是全开的──倒让几百个黑人弟兄都暗暗向远处伸出了自己的大拇哥──由此也可以看出,事情一时还不会完呢。──这让我们飞机上的泰山指挥官牛根哥哥也为了难。他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来的时候长老、洞主、国会没有交待遇到这类情况该怎么办。他只好也拿起自己的步话机,开始向地球另一端的长老、洞主、国会、参议院和众议院请示。是等小刘儿把事情办完再说呢──黑人士兵正在血泊中一批批倒下;还是干脆现在就冲进去拖走我们的心呢?──现在我们才明白了:我们正在紧急搭救的,原来是一颗花心。──洞主和长老、参议院和众议院得到这个信息之后,马上召开了紧急状态特别会议,开始讨论和辩论,开始表决和决定。这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原来以为派士兵到那里把我们的心掏出来就完了,趁着晚上把我们溜走的破鞋和拐杖给捡回来就完了,谁想到它在人间就真成了精和开始做精了呢?谁知道这个时候正在和别人乱搞呢?而且是和暗恋的女邻居的第一次──从女邻居伸开的巴掌就可以断定这一点──如果是过去的老相识还好说,危难之中也不差这一回,但谁料到偏偏就是头一次呢?第二次和多次我们可以不在乎──我们和公安局和检察院、法院的审判正好相反,公安局、检察院和法院对第一次可以宽大处理──念你是初犯,对惯犯和惯偷却要严厉制裁;而我们这里恰恰对惯犯和惯偷见怪不怪,对第一次的新生事物却要格外关照和垂青呢。于是大家也像前方的下士孬舅和猪蛋、中士牛根一样为了难和搔起了头。也一下露出了他们羞涩和善良的本能。于是也就一下决定不下来开始嘁嘁喳喳和议论纷纷。最后怎么办呢?只好付诸表决,看大多数人是什么意见──可怕的是在历史上还往往有这样一种情况: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决策错了怎么办呢?就是付诸表决,过程也很复杂;议员们并没有到齐,怎么能匆忙表决呢?那不是在另一个方面就成为少数了吗?有的议员正在外地度假──他们在另一端的步话机里说:不是一切都安排好了吗?怎么在行动中让出现这种情况呢?还有的议员虽然及时得到了通知,但是他在床上也正发生着和小刘儿同样的情况──和女邻居也是头一次,也不能马上下床就走呢……等大家都赶到国会──在这中间,我们的黑人士兵像谷草个子一样又倒下几批;我们的小刘儿浑然不觉地在床上又开始了一次新的冲锋;他身下或身上的女邻居已经向上或向下伸出了两个巴掌;第一分队的黑人士兵通过红外线望心镜监视到这一切,虽然军情紧急,但是禁不住又向小刘儿伸出了大拇哥;这时他们倒觉得,还是不要匆忙结束为好──等熙熙攘攘的国会讨论结束──前线的黑人兄弟已经倒下了一个混成旅,表决终于有了结果──表决器的红灯、绿灯和蓝灯经过一阵闪烁,电子计算机终于将结果统计出来──已经是五更鸡叫了──当然,表决的结果大家都能猜得出来:大家也像第一分队的黑人士兵一样,不仅出于公心和大局,就算单单为了好奇,看小刘儿能坚持多长时间,也不能让部队匆匆忙忙把小刘儿从床上拖起来;这毕竟是一个严肃的事情。不能一个事情还没有结束就进行另一件事情。一百零八票对三票,压倒多数通过。于是,在鸡叫二遍的时候──我们从我们的步话机里,就清楚地听到地球另一端传来了长老、洞主和国会庄严的声音、命令和决议──对于怎样处理目前的小刘儿处境,只有一个字:
「等!」
于是我们的泰山中士牛根在飞机上也庄严地向埋伏在小刘儿所在的居民区里的第一分队的指挥官孬舅和猪蛋下士命令:
「黄河,等!」
我们的下士马上也压低声音向在场的正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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