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画像,她正很迫切地望着我。
这是一幅令人吃惊的肖像,当然看上去也惊人。画家并没画出那道疤,可我把它画了上去,这一来那道疤就在那儿若隐若现,时而像我吃饭时看到的那样只限于在上嘴唇,时而像我在她生气时所看到的那样显出了整个锤印。
我闷闷地想,他们为什么不把她放在什么别的地方,偏放在这屋里呢?为了避开她,我就急急地脱衣、熄灯、上床。可是当我入睡时,我仍忘不了她还在那儿盯着,“不过,是真的吗?我很想知道呢;”我半夜醒来时,发现我在梦里很不安地向各种各样的人问那是不是真的——却根本不知道我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