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我怀有同情。”
“不仅仅如此,爱妮丝,我知道(好像我已知道这个故事了),在你身边环绕着一种无法言传的温柔和亲切的东西。这种东西,据我知道,在别人身上可变成忧伤,可在你身上就不同了。”
她仍然望着我,同时温柔地弹着琴。
“你会笑话我这么幻想吧,爱妮丝?”
“不会的!”
“我真地相信,就是在那时,我都觉得,在你生命停止前,无论有多少障碍,你都会永远真正持有热情,永远不会变的。
你会为我这些话笑话我吗?——你会为我这么梦想笑话我吗?”
“哦,不会的!哦,不会的!”
就在那一瞬间,一道苦恼的阴影从她脸上掠过;可就在我对那阴影有所觉时,它已消失了;她看着我,仍然脸带微笑,十分平静,继续弹奏着。
在冷寂的夜间,我骑着马回家,风像一个不安的梦一样从我身边吹过。我想到那一切,便担心她实际上并不快乐-我是不快乐的;可是,迄今为止,我已真诚地把过去打上了印封上了。想到向上指着的那个她时,就觉得她仿佛向我指着上面那个天空。在那里,在不可思议的未来,我还可以怀着在尘世上未告白的爱情爱她,也可以告诉她当我在这世上爱她时我内心的一切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