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服用的安定剂破坏了身体健康,一时竟落到“再也无法继续演员生涯”的地步。“表演时的精神集中力失去了,经色也衰退得惊人。本来人就认真,这个那个想得太多了,致使精神状态更加恶化。好在分手时金钱上处理得还可以,暂时不工作也生活得下去。
”M同一位当过大臣的知名政治家的夫人有远亲关系,得到夫人不亚于亲生女儿的疼爱。二年前夫人给她介绍了一名女士。据说此女士只以数量极有限的上流社会人士为对象进行一种心灵治疗。在那位政治家夫人劝说下,M定期去女士那里治疗抑郁症,约持续一年时间。
至于具体为怎样的治疗则不清楚。M对此绝口不提。但不管怎样,M的病情的确通过与女士的定期接触而朝好的方向发展,为期不长即可停止服用安定剂了。结果,身上异常浮肿尽消,头发全部长齐,容貌亦恢复如初。精神状态也已康复,可以逐步从事演员工作了。
于是M不再前往治疗。不料今年10月间噩梦般的记忆开始淡化之际,一次——仅仅一次——M无端陷入一如从前的状态。偏巧几天后又有重大任务等着她。如此状态自然无法胜任。M同那位女士取得联系,请其施以同样的“治疗。
”但那时女士已抽身不做了。“对不起,我已没那种资格没那种能力了。不过如果你肯绝对保密,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只是,哪怕如果向别人泄露一句,你都会遇上麻烦。明白吗?”于是她在某个场所被引见给了一个脸上有青德的男子。
男子三十岁上下,见时一言未发。而其治疗效果却“好得难以置信”。M没提及当时支付的款额,但不难推定“咨询费”不会是个小数。以上是M向她所信赖的“极要好”的人讲述的谜一样的治疗情况。她在“都内一家宾馆”同一负责向导的年轻男子碰头,从地下VIP①专用特别停车场乘上“漆黑漆黑的大轿车”前往治疗场所,这点毫无疑问。
但关于实际治疗内容,则不得而知。M说:“那些人势力非同小可,我若言而无信,会遇上很大麻烦。”M去那里仅去过一次,那以来再未发作。对于治疗及那位谜一样的女士,不出所料,M拒绝直接接受采访。最知内情者认为,此“组织”大约避开演艺界方面的人,而以守口如瓶的政界财界人士为对象。
因此从演艺界渠道得到的情况只以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