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视线对着薰,一次也没移开。
男子想知道薰提供了情报需要什么回报,但不想主动发问。他保持原来姿势,缄口不语,等待对方开口。薰也只管抱着手臂,以冷冷的眼神注视男子的脸。她也寸步不让。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持续。片刻,薰看准火候假咳了一声,打破沉默。
“听好:你们如果找到那家伙,能告诉我一声?”
男子左手握车柄,右手轻轻放在头盔上。
“如果找出那小子,能告诉你一声?”男子机械地重复。
“就这个意思。”
“光告诉就行?”
薰点头:“在耳旁轻轻嘀咕一声即可。往后的不大想知道。”
男子思索一阵,之后用拳头在头盔顶端轻敲两下。
“找到就告诉。”
“等着。”薰说,“现在还割耳朵?”
男子微微扭歪嘴唇:“命只有一条,耳朵有两只。”
“或许。不过少了一只可就戴不成眼镜了。”
“不方便。”男子说。
交谈就此结束。男子扣上头盔,用力踩一下踏板,掉头而去。
薰和小麦站在路上,久久一言不发,只管注视着摩托消失的方向。
“得得,这家伙活像妖怪。”小麦终于开口。
“正是妖怪出没的时间。”薰说、
“够吓人的。”
“当然吓人。”
两人返回旅馆。
办公室里仅薰一人。她双腿架在桌上,把打印出来的头像再次拿在手里细看。男子面孔的特写。薰低哼一声,仰望天花板。
(注:①日式英语officelady之略,公司女文员。
②BrideRunner,雷利·司考特导演的美国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