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5/5)

曲了。障碍物到底是那四人朋友的拒绝所导致,还是与其无关,自己生来所带的呢,作没法区分。

一个周六的晚上,两人相谈至深夜时,提到了死的话题。围绕着人必有一死、围绕着人必须活在死的预感之中。两人围绕着这些问题浮光掠影地谈着。作想向灰田坦白那段日子里如何的接近了死亡,而那段经历又给自己的身心带来多大的改变。想告诉他所见到的那不可意思的光景。但要是说出来的话,就不得不要从头到尾说明事情的经过。所以还是和平时一样,灰田说,作听着。

钟时针走到走到约十一点时,一时话题说完了,房间中沉默降临了下来。平时的话会就此结束聊天,正是各自准备就寝的时候。他们两人都是早起的人。但灰田正在沙发上盘着腿,独自深入的思索着什么。随后他难得地用着犹豫的声音说道。

“关于死,有个不可思议的故事,是父亲告诉我的。父亲说是自己刚过20岁时,所真实经历的事。正是我现在的年纪呢。因为以前就听了好几遍,我连细微的细节都记得很清楚。因为事情实在太过奇妙,现在也无法相信在人的身上,真正发生过这样的事。但我父亲不是会说谎的人,也不会编故事。而且如你所知,如果是捏造出来的话,每次叙说都有细微之处会有所变化,时而添油加醋,时而前后不一。但我父亲所说的一直一模一样,毫无差错。所以可能真的是他亲身经历的吧。我这个儿子很明白父亲的为人,也只好就这么相信他说的话了。当然,作你不认识我的父亲,信与不信随你了。只是想请你听听世上有这种事。”当成民间传说folklore或是怪谈来听也没关系。因为故事很长,现在也已经很晚了,可以说么?“

作说道,还不困,当然没关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