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
但是那并不是灰田。因为带了泳帽和泳镜,长相看不太清楚,但细看的话比灰田要高很多,肩膀上的肌肉也更厚一些。头的形状也完全不一样,而且年龄也太年轻了。大概还是大学生吧。现在的话灰田也应该三十中旬了的。
但即便知道认错了人,作心中的鼓动还是难以平复。他坐在泳池两边的塑料椅子上,就这么看着这个陌生的游泳者的泳姿。
但即便知道认错了人,作心中的鼓动还是难以平复。他坐在泳池两边的塑料椅子上,就这么看着这个陌生的游泳者的泳姿。优美,而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整体的样子和灰田很相像,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既不溅起水花,也不发出不应有的声音。手肘线条优美的直直的伸向空中,再从拇指处静静地划入水中。绝不带有急躁,向心的平静是他游泳最基本的中心。但就算泳姿再怎么相似,他不是灰田。不久之后,那个男子停了下来从水中上来,取下黑色的泳帽和泳镜,用毛巾使劲儿地擦拭着短发,走向了别处。是个和灰田感觉完全不同的生硬的男人。
作放弃了继续游泳,走进更衣室淋了浴。然后骑着自行车回到自己家中,一边简单着吃些早饭一边想到,灰田也许是阻碍着我心中的东西中的一个。
取得去芬兰旅行的假期上没什么大问题,他的带薪休假到现在都基本没怎么用过,就这么像是屋檐下凝结成冰的雪那般积攒了起来。只是上司用惊讶怪异的表情问了句“去芬兰?”。他解释道,高中时代的朋友现在住到那里去了。而且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去芬兰了。
“芬兰到底有些什么啊?”上司问道。
“西贝柳斯Sibelius,阿基?考里斯马基AkiKaurismaki的电影,Marimekko,nokia,姆明Muumin。”作把想得到的都列举了出来。
上司摇了摇头,好像对哪一个都没有兴趣似的。
作给沙罗打了电话,配合从成田机场直飞赫尔辛基的班机时间,确定了具体的日程安排。两周后从东京出发,在赫尔辛基呆四晚,再回到东京。
“你是联络了黑再去么?”沙罗问道。
“不,就像上次去名古屋那样,不事先通知直接去见面。”
“芬兰可比名古屋远得多,来回也更花时间。要是你去了,可能会发现黑三天前去了马略卡岛Mallorca度假之类的啊。”
“那样的话也就没办法了,悠然在芬兰观光一圈再回来。”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当然就这样好啦。”沙罗说道。“但是反正难得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不顺便去别的地方看看么?塔林tallin,圣彼得堡Sankt-Peterburg之类的离得可近了。”
“不,就去芬兰就行了。”作说道。“从东京去赫尔辛基,在那儿住四晚再回到东京。”
“你有护照吧,当然的?”
“进公司的时候公司让我们一直更新,随时都能使用。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要到国外出差。但到现在还都是全新的呢。”
“在赫尔辛基市内的话,英语就够用了,但是到地方城市怎么样呢,这就不太清楚了。在赫尔辛基我们公司有一家小办公室,像是类似办事处那样的。我会提前跟那里联络告诉他们你的情况,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去那里试试。有个叫欧嘉olga的芬兰女孩在那里,她能帮上很多忙的。”
“谢谢你了。”作道谢道。
“我从后天开始因为工作要去伦敦了。机票和赫尔辛基的酒店预约一下来,我就把具体的信息发邮件给你,还有我们公司在赫尔辛基办公室的地址和电话。”
“我明白了。”
“哎,真的不事先通知一声就去赫尔辛基见她么?这么千里迢迢跨国北极圈。”
“西贝柳斯Sibelius
芬兰出生的最伟大的作曲家、指挥家。他生前在自己的祖国和英、美两国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甚至被抬高到像英雄般的崇高地位。主要作品有《第四交响曲》、《第五交响曲》等。
巴洛克时期迄今,北欧斯堪第纳维亚地区的国家中只有挪威的格里格和芬兰的西贝柳斯是大家所最熟悉的。格里格以抒情及谱写小巧形式的音乐见长,西贝柳斯以擅长于写作雄浑、壮阔的大型管弦乐曲而知名。有论者甚至认为西贝柳斯是继贝多芬和伯拉姆斯之后最杰出的交响曲作曲家。
在西贝柳斯的音乐世界里没有人物,不论是男是女,连一个可以称为人物的也没有。聆听西贝柳斯的音乐仿佛就是在观赏宽银幕电影,迷雾笼罩着神秘的湖泊、苍翠茂密的森林。他的音乐反映了芬兰的大自然景观,是没有异议的。西贝柳斯诞生于“千湖之国”的芬兰,他享受了91岁零9个月的天年,在音乐史上,享有如此长寿的作曲家是罕见的。也许正是这种没有人物的音乐,净化了他的灵魂,使他长寿。
“哎,真的不事先通知一声就去赫尔辛基见她么?这么千里迢迢跨国北极圈。”
“打破了常规么?”
她笑了。“我的话还是想用大胆这个词呢。”
“但是我觉得还是直接去会有好的结果。这只不过近似于我的直觉那样的东西。”
“那么就祝你好运了。”沙罗说道。“哎,走之前再见一面么?礼拜一我就从伦敦回来了。”
“不了。”作说道。“当然是很想见你的,但感觉在那之前先去芬兰为好。”
“这也是近似于直觉的东西?”
“是啊。近似于直觉的东西。”
“你原本就是听凭直觉的那类人么?”
“不,并不是那样的。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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