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秦甜的背,把菜刀从地上捡起来。
“巴嘎雅路!”
这一句来的太突然了,手里面的菜刀差点就从发软的手上失手掉下去,砸中我的脚背,我真的是要哭出来了。
那将军模样的日本军人似乎发现了我和秦甜能够看见它们,忽然转过了身子,吼了这么一嗓子。
黑血顺着它的漆黑一片的眼窝,骤然流下来,它操练的军装士兵齐齐的回头望向我们,幽冷的路灯下,使它们诡异惨白的脸,和没有了眼珠子的眼窝。
我把菜刀扔在了灶台上,抱着秦甜的背部就往下蹲。
我们两个都屏住了呼吸,蹲在窗口的灶台下面一动都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我们两个人的小腿都蹲麻了。
秦甜小声的啜泣着,看来真的是被吓惨了。
而我,脸色已经慢慢的变得苍白,要知道孕妇蹲下来,得有多吃力,我一下蹲了这么久,脑袋都晕了。
我可不比秦甜,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要这么蹲下去,非脑供血不足晕过去不可。
指了指客厅,我小声的说道:“我们去客厅躲着,它们应该看不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