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现实性影响,可是对于佐伯来说,那样的时间几乎不具意义。”
“不具意义?”
大岛点头:“形同于无。”
“就是说,佐伯始终生活在停止的时间中?”
“对的。不过在任何意义上她都不是活着的尸骸。了解她以后,你也会明白。”
大岛伸手放在我膝头上,动作极为自然。
“田村卡夫卡君,我们的人生有个至此再后退不得的临界点,另外虽然情况十分少见,但至此再前进不得的点也是有的。那个点到来的时候,好也罢坏也罢,我们都只能默默接受。我们便是这样活着。”
我们驶上高速公路。驶上之前大岛停车升起车篷合拢,再次放舒伯特的奏鸣曲。
“还有一点希望你知道,”大岛说,“佐伯在某种意义上患有心病。当然,无论你我都有心病,或多或少,毫无疑问。但佐伯的心病则更为个别,超过一般意义上的。或者可以说其灵魂功能同常人的不一样。然而并不是说她因此有危险啦什么的。在日常生活当中,佐伯是极其地道的,某种意义上比我知道的任何人都地道。有深度,有魅力,贤惠。只是,即使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也希望不要介意。”
“不可理喻的事?”我不由得反问。
大岛摇头:“我喜欢佐伯,并且尊敬。你也肯定会对她怀有同样的心情。”
这不成为对我问话的直接回答。但大岛再没说什么。他适时换档,踩下油门,在隧道入口前把轻型客货两用车赶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