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秦俘虏从来是格杀勿论,我若放虎归山,这些俘虏定会卷土重来,再次陷入恶战。宁平郡主道:做人总归要积阴德,留余地。我家黄夫子说,蛮族虽缺少教养,也有不少能被礼仪教化,怎能统统一杀了之,是将军残忍过度了。
叶昭听得直笑,惹得周围小姑娘纷纷红脸。你家夫子说得太对了,不愧是忠孝廉耻具备的正人君子,夏玉瑾鼓掌赞道:下次两军对垒,咱们找几千个读书人,一起站在阵前高声诵读圣人书,教化那群蛮子,让他们知耻知羞,认识自己做得不对,然后放下武器,鸣金息鼓,从此两国边境万年友好。
大家给他逗得捧腹大笑。宁平郡主羞得脸都红了,推着他,任性道:堂哥太混账,快出去我们不和你玩。小人不与女子斗。夏玉瑾眼看堂妹就要生气,赶紧嘻嘻哈哈地跑出去,站在河边和花船上认识的纨绔们打招呼,顺便研究今年路过的姑娘妹子们的身材容貌,评论哪个最漂亮奈何统统比不上站在绿柳旁的惜音,她穿着淡绿春衫,美目倩兮,举手投足间,夺尽百花风采。
可惜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不好太过放肆,急得才俊们挠头搔耳,琢磨怎么上前搭话,或让母亲去南平郡王府提亲。夏日风光无限好啊。夏玉瑾看着美人们的酥胸和薄裙,感慨万千,酝酿许久,准备淫诗一首,与纨绔兄弟们共赏。
刚想了个开头,忽然膝盖传来阵阵细小酥麻的感觉,迅速扩散,两只腿好像不属于自己,身子控制不住,一头往河里栽下。郡王小心焦急的女声从旁边传来。有只纤细美丽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却因力气不足,被硬拉着一同落入水中。
冰冷的河水灌入口鼻,挤走胸前所有生气,数次被淹的记忆涌上心头。夏玉瑾手脚并用,不管不顾地拉扯着身边的人,恐惧地挣扎着。救命将军郡王和表小姐落水了作者有话要说:每次洗个澡,都是这德性橘子又不是恶婆婆,装什么小媳妇脸啊今天去医院了,所以更新晚了~赶稿持续中。
防抽胡青印象中的柳惜音是善良却有点懦弱的姑娘,不太起眼,做任何事都认认真真,经常被坏心眼的叶昭逗得直掉眼泪。可是漠北战役最艰难的时候,她却挺身而出,在后方动员闺阁中的夫人千金们慷慨解囊,还把自己的嫁妆变卖不少,为大军筹备粮草,让他留下了极佳的印象,所以他也不太相信柳惜音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只觉得是小姑娘被表哥骗久了,在闹别扭,让她发泄完就过去了。
而且他对南平郡王府里每天鸡飞狗跳是喜闻乐见的。但是把夏玉瑾的身体闹出问题来,就有点过了。事情发展得太出乎意料,已失去控制,里面可能有问题。胡青本着一点点对男性同胞的怜惜之心,打着关怀上司相公的旗号,上门探访。
夏玉瑾正在忙着闹腾叶昭玩:我要吃苹果。叶昭发动手下满大街找早熟的苹果。他说:削皮。叶昭立刻抄刀子上。他说:剁泥。叶昭闷不做声地找把斧头在桌上劈,他说:喂。叶昭立刻捧着金碗银勺,守在旁边一口口喂他吃。夏玉瑾还没吃完,听见胡青到来,想起以前被骗的恨事,拍着床板大声喝道:赶走叶昭亲自去将胡青请了进来。
胡青赏了赏古画,又替脸色难看的夏玉瑾把下脉,觉得还算平稳,然后在房间里溜达了圈,发现床头那盆曼华花开得正盛,那种在漠边域罕见的小花,富贵人家若睡不着,也会寻两棵来放在床头,借着香味入梦,虽然用久了不太好,但应该不至于到伤身或让人昏迷的地步。
叶昭期待问:你也算半个军医,看得出什么吗胡青则嫌恶地丢开夏玉瑾的爪子:嗯,看出他被你养得胖了圈。夏玉瑾郁闷得直嘟囔:都说我没病,天天禁这个禁哪个,没病都给禁出病来叶昭安抚一下他,担心道:没事的话,好端端怎会晕倒呢夏玉瑾果断道:肯定是被你气晕的大家对他的胡说八道都不予理会。
胡青又对他晕倒前发生的事情细细和最近的饮食作息习惯等细细盘问了番,最后得出结论:大概是他体质虚,受不起将军的武艺操练,劳累过度,忽然发作,养段时间就好了,将军你也别总禁着他在院子里,活动一下比较好。另外,床边的曼华花能不用最好别用,若依赖惯了,将来离开,就很难睡着。
叶昭一一应下,看着夏玉瑾满脸不耐烦,赶紧送军师离去。胡青出门后,忽然回身,问:惜音姑娘最近在做什么叶昭想了想:她前阵子不甚烧了嫁衣,心情不好,在屋里做绣活,偶尔也过来,站在花厅外探望一下,给大家送点甜食。
想起表妹的贴心,她很是欢喜,脸上也带出些笑意。胡青吩咐:惜音姑娘送来的东西别给郡王吃了。叶昭皱眉,不解问:为何胡青知她对外人狠辣,对亲人朋友却护短厉害,从不猜疑。柳惜音更是搁心头上信任的人,毫无证据就不能指着她鼻子说有问题,万一猜错了不好解释,于是琢磨片刻,笑道: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还吃那么多甜点,若是变成胖子或是坏了牙,就更虚弱了。
叶昭本来觉得圆滚滚的雪貂也很好看,正打算努力养肥,听他这么一说,也犹豫起来。胡青趁热打铁道:你表妹是客人,又烧了绣衣,正应重新赶制,哪能天天让她做下人的工作就算做,也应该让她指点你家丫鬟们动手,别让外人说你南平郡王府连个厨娘都养不起,还让客人亲自动手。
说得也是,叶昭也嘱咐,上次和你说的事也要放心上,替我再打听一下哪家有才貌兼优的公子未婚。嗯嗯嗯胡青随便应下,脑子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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