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让我们在旁边搭张桌子只要给足面子,夏玉瑾是很好说话的人,他见对方软言相求,便拿捏着商人心态,带着笑容,拱手客气了几句,然后指着旁边唯一一张没坐满的桌子,请他们主仆过去。章少爷被他笑得心脏狂跳,几乎忘了地北天南,又不敢露出破绽,赶紧坐去旁边,用眼角余光,细细观察。
玉公子身边做了个插金带银的小娘子,长得花容月貌,似乎是他的夫人或妾室,正怯生生地试图讨好他,却被极度厌恶地甩开。还有两个浓眉大眼,顶多只能用过得去来形容的丫头,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却专心致志地粘在旁边冷酷英俊的男子身上,不停斗嘴,气氛暧昧,最后还还悄悄握住了那男子的手,用力捏了两把,低声道:今晚你给我放老实点。
男子宠溺地点了点头:嗯。原来这玉公子也是同道中人啊章少爷大喜,只恨不得立刻勾搭到手,好好亲热亲热。作者有话要说:杭州笔会见闻:唐家三少就是队伍的标杆,往地上一插,比导游的旗帜还惹眼。另外目睹了一米九的他或做恶霸状,或做楚楚可怜良家少男状,和小说绘主编眼镜邪恶男互相调戏和被调戏拍照的情景。
裟椤双树和玄色mm在旁边拍照狂笑,俺居然手慢没拍到可恨,锤桌。男作者们的下限果然是木有的啊沧月mm很有气质,猪乐桃mm是大美女,还有n多美女防抽出行前,黄鼠狼千叮万嘱,一路上不要任性使小性子,驿站简陋,不要给地方官府添麻烦,可以住到舒服的客栈去。
出发五天后,前行车队抵到江南,夏玉瑾渐渐回过味来。出使江北,黄鼠狼一文钱路费都没给。他当差不但要干活,所有开销还要自己掏腰包,甚至还包了随行官员和侍卫的吃喝住行夏玉瑾拍案而起:太可恨了眉娘吓得拿筷子手一抖,要夹給叶昭的红烧肉掉落地面,她悄悄看了眼郡王难看的脸色,赶紧将功赎罪,重新夹了块肥腻腻的大肉放去他碗里。
夏玉瑾愤慨道:皇伯父居然没给我办案经费秋华自顾自地往嘴里扒饭:国库穷,没办法,这醋烧鱼不错。秋水笑眯眯地挽起袖子,给将军夹了块醋烧鱼,慢悠悠道:南平郡王高风亮节,全大秦贴俸禄干活的是只有你一个了。叶昭将碗中醋烧鱼夹回给夏玉瑾。
夏玉瑾依旧满肚子牢骚,又不敢回去找黄鼠狼要钱,只好吃下闷亏,双眼滴溜溜地转,四周乱看风景,补偿受伤的小心肝。自古江南美女多。虽不如上京佳丽的国色天香,却有水样温柔在骨子里。他见惯了华贵美人,再看看乡野美女,极有情趣。
这边客栈旁酒肆的老板娘身段娇小,面若芙蓉,倒酒的时候露出截莲藕般的玉臂,上面晃着两个绞丝银镯子,真让人恨不得摸上两把,中等。那边卖花的小媳妇媚眼如丝,腰细屁股大,走起来扭啊扭,头上的细银簪上的桃花坠轻轻晃,真是风骚动人,中上等。
刚经过的那个俏寡妇,胸部丰满,容貌俊俏,难以言喻的感觉,中等夏玉瑾一边专心致志地看,一边在心里悄悄给美人评等级。哟不写情诗不写词,一方素帕寄心知,心知接了颠倒看,横也丝来竖也丝,这般心事有谁知嘹亮山歌隔水传来,歌声软糯,绵音悠长。
黄昏余韵中,窗的那边摇来几只小舟,舟上站着数个采莲少女,嬉闹玩耍着,贫穷的装束掩不去青春娇艳的面孔,唱歌的少女更是鹤立鸡群的美,杏眼含情,皓齿如雪,乌发似云,鬓边簪着朵茉莉花,穿简陋的蓝色碎花土布裙,收得窄窄的腰身,衬出高挑的身段,惹河边儿郎纷纷翘首相看。
夏玉瑾看得呆了,恨不得吹几声口哨来调戏小美人。眉娘轻轻捅捅他:郡王爷将军在看夏玉瑾想起媳妇在旁边,心头一惊,自觉不妥,赶紧收回纨绔视线,端正态度,将面部表情调整成正人君子,然后温柔看向媳妇,想背几句义正词严的柳下惠语录。
他不看尚好,这一看,差点被气疯。干他媳妇看美人看得比他还专心致志还好色眼睛都快粘到人家小姑娘身上去了夏玉瑾输人不输阵,继续把小美人往死里看。门外铜铃被风吹响,青色马车徐徐停在路边,有个穿着华丽,长相俊美的少爷带着个清秀随从,在护院的陪同下,走到店门,稍稍皱眉,含笑对随从们道:荒山野店,只好将就了。
店小二赶紧跑去门口,抹着脑袋上的汗珠,为难地对他们解释。客官,不好意思,今天饭馆给京城来的大爷包下了。随从愠怒:到底是谁好大的架子我们章少爷章少爷拦下他的不客气。
店小二陪笑道:听说是去江北贩米的商人,出手大方,带着好多车马,别说本店,就连隔壁饭馆和隔壁隔壁的饭馆都包下了,要吃饭得等等,或者几位爷先去小摊吃碗馄饨只要开口说自己是郡王,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平头百姓全部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地方官员也争相来巴结,夏玉瑾不耐烦和官员打交道,刚过两个县,就给饶得烦不胜烦,琢磨着戏中微服私访,为民除害的故事似乎很威风,便隐了身份,改了衣衫。
由于他在市井中混惯,骗人演戏样样精通,又没有皇家架子,装成要去江北贩粮的大商人,言行打扮竟丝毫不露破绽。叶昭见他玩得欢喜,顺其意,将侍卫扮成保镖,让随行官员装作管事,车夫与仆役照旧,车队里除了夏玉瑾的私人物品外,还有临时调去江北救急的三十车粮食,乍眼看去,也难识破真相。
咱们少爷身娇肉贵,若不是路上坏了车轮,耽误时辰,哪里看得上你这肮脏破店门外随从见区区商人,占了那么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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