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吏,最佩服爱民如子的清官。章少爷对上京巨商的富贵看得目不暇接,羡慕不已,然后见他高兴,松了口气,立即顺着说:是啊,我父亲就是太清廉,从不贪污受贿,导致生活清贫,为百姓受点苦算什么夏玉瑾笑道:是啊,你父亲是个好官。
时间不早了,我想安歇,明日再与你商议施粥之事。章少爷连声应好,依依不舍离去。叶昭见他走远了,上前问:你笑成这样,打什么鬼主意夏玉瑾挑眉:你怎知我在打主意叶昭淡定道:知夫莫若妻,你全身上下我哪里不清楚夏玉瑾给呛了下,斥道:无耻你想歪了。
叶昭很无耻地站旁边不动。夏玉瑾懒得和她纠缠,再次拿起桌上的旧茶杯,汝窑的雨过天晴杯子,前朝古物,价值百金,虽然在咱们家不值什么,在外却很难入手,不是清廉官员用得起的玩意。然后指指窗外假山,那块石头看似不起眼,却来自西山,是文人雅士院子里极为风雅的玩物。
块头那么大,运输艰难,咱们郡王府有块更大的,是前任主人留下的,听说运的时候,要在冬天动用无数民夫劳力,冰上拖行,一路遇水搭桥,遇山开路,好不容易抵达上京,却因巷道狭小进不去,便买下邻居十几间屋子,统统拆毁,故价比黄金。
就算岫水和西山近些,价钱也不便宜。你说这章县令为何那么有钱买得起那么好的院子叶昭耸耸肩,半开玩笑反问:他家有钱正经点夏玉瑾皱眉,现在想起,章少爷的言谈举止也有些奇怪,这事不简单。叶昭正色道:若查出贪污受贿,直接亮出身份,摘了乌纱送京查办便是。
急什么那章县令知道隐藏财富,做好表面功夫,也算个聪明人,留下的证据不会太多,老子堂堂赈灾御史,摘个区区芝麻官的小乌纱,罢个官打个板子,多没意思夏玉瑾靠在椅子上,玩着手中茶杯,嘴角露出抹狠辣笑容,既然他想玩,老子就陪他玩,好好玩,玩大点。
作者有话要说:橘子回到家了。可以恢复更新了~电脑断网,好不容易偷了别人家的无线网才爬上来更新的。我的小猫变成中猫了感叹,小猫咪的保质期真短啊。今天实在没空,等橘子相机充好电,再弄给大家看哈~防抽分割线赈灾钦差不日抵达江北,大批灾民涌入城中。
章县令在焦头烂额中,为防钦差心血来潮到岫水县参观,他不但要派人悄悄将偷工减料的堤坝修缮掩饰,隐藏家中大批含辛茹苦才赚到的金银珠宝,又要重拳出击,将试图告御状的刁民打的打,关的关,杀的关,以儆效尤。上京与江北消息不通,在有心人的安排下,岫水县中流言四起。
南平郡王是怕事偷懒、贪婪好色、心肠毒辣的皇室纨绔,他位高权重,在上京包养了七八十个娈童姬妾,来江北赈灾只为求财,顺便收罗江北美人,根本不在乎蝼蚁小民的死活,谣言越传越烈,中间还夹杂着许多有鼻子有眼睛的故事,唬得百姓们心惊胆战,纷纷打听御史抵达时间,齐齐放下告状的心思,快点将未嫁女儿和俊秀儿子藏起来,莫让好色郡王看见了。
夏玉瑾一行人,放下游玩心思,快马加鞭赶到岫水县。却见百业萧条,大半商铺都已关门,有许多人在粮铺门口,争吵着要买粮食。店老板却红着眼睛,不停高声大喊:交通断了,外面不运粮来,库存不足,今天只卖三斗粮多了没有价高者得粗糙米面卖出难以置信的天价。
就连不在乎物价的夏玉瑾,也给震撼了:江北百姓那么有钱叶昭淡淡道:卖房卖地,卖儿卖女,自然有钱,买的是命不是米。夏玉瑾:房子和地都没了,灾后怎么办叶昭道:能活一天是一天,能活一时是一时,哪里顾得来那么多夏玉瑾嗤嗤称奇。
秋华在旁边忍不住插口道:还好啦,现在还有树皮草根吃,卖了房子也能买点粮食等救灾,当今圣上又仁德爱民,比我老家当年的灾荒强得多。那时先是水灾,接着两年大旱,树皮草根都吃光了,只好吃人,我邻居家的姐姐就被卖去屠户吃了。
我们姐妹年幼,父亲又有武功,他摸去大户人家,抢了点粮食,带着我们一块儿逃荒。母亲身体不好,出发前夜,为了给大家省些粮食,便自杀了。秋水叹息:那时逃荒也不知逃去哪里,父亲也不会手艺活。活不下去只好上山做强盗了,提着脑袋过日子,朝不保夕,幸好遇到蛮金入侵,将军收编,才得以在战场上闯出条活路来。
先帝贤宗,喜好奢华,听信小人,性喜猜疑,滥杀忠臣,宠爱嫔妃,不理朝政,许多地方民不聊生,留下个乱七八糟的烂摊子。今上胸怀大志,生就仁厚心肠,对朝廷的混乱痛心疾首,碍于孝道,无法对自己父亲说什么,只能立誓将来要做明君。
他上任后软禁了弄权的吕太妃,设圈套诛奸臣,然后奖励耕作,减免税赋,开源节流,安抚流民,好不容易有些起色。奈何先帝留下的烂摊子太大了,被蛮金钻了空子,以虎狼之势,大举入侵,这时才发现朝中厉害的将军们,死的死,老的老,嫩的嫩,还有一群拍马钻营上来的不靠谱家伙,能用的所剩无几,新秀还没来得及选拔,待镇守边关的叶老将军一死,就给打得差点亡国。
好不容易出了个百年一遇的军事天才,还是女的,社论压力极大。所以,黄鼠狼每天都想挠墙,也是情有可原的。夏玉瑾为伯父默哀了半柱香时间。等待中,章少爷急匆匆地骑马赶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宛若三月春风,跑到近处,他缓了脚步,不好意思地说:父亲正在忙于赈灾,无法前来接待,还请原谅。
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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