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母亲和妹妹被卖了陈阿狗理直气壮道:我死了她们一样活不成被卖了还有口饭吃秋水摇头:姓章的色胆不小,连将军的男人都敢碰。陈阿狗这时才从将军这个称谓里回过味来,他虽不懂官场上的品阶,也不敢问将军的男人为啥是个美貌公子,最重要的是将军这个词听着怎么都比县令厉害。
抬头又见叶昭脸色难看得像阎王,便吓得魂飞魄散,跪下不停磕头求饶,直说自己是猪油蒙了心。盗窃官银是死罪。章南华居心可测。叶昭怒极,只恨不得将兔崽子拖去剥皮。她沉默良久,数数那点还不够她赏眉娘买一个月衣服首饰的银子,冷笑着吩咐:把官银留下,你回去告诉章南华,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然后把他的下一步动作统统告诉我。
然后陈阿狗小心翼翼地问,死活不走。叶昭收起腰刀:干得好,我就饶你一命。陈阿狗松了口气,捂着快开花的屁股,拐着腿,蹒跚复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