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花子想,那火车里该有自己的朋友吧。
但是花子还不知道,那些坐火车的人每天过来过去好几次,究竟是相同的人呢,还是各不相同的人?她只知道火车总有人坐。
花子一挺身站了起来,向火车频频摆手。摆得两臂累断也不在乎。
坐在火车上的人,是不是从车窗看到了挺直身子站在合欢树下的一个小孩子,正在发了疯似的向他们挥手呢?看到了那个仿佛向天诉说、对神呼唤的打着奇怪手势的孩子呢……
好像火车到站停了下来,好像火车开出了站台。
花子神情凄然地站在那里。尽管她还不像刚才山雀飞走时那么发火……
传来晚饭的香味。
花子正要回屋子去的时候,卡罗叫了一声便箭一般地向大门冲去。
“是谁来啦?”
花子居然从庭园的树木和花圃之间灵巧地穿行,追着卡罗而去。那动作之准确谁都不会想到她是个失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