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吧!
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蹭了蹭自己光溜溜的头皮,一步步回到了车旁,开着这辆陈図的英菲尼迪就回家了。
停好车之后,我是抱着自己的头进了电梯间的,进了电梯间后我才撒开了自己的脑袋,此时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了,只能敲门。当陈図开了门之后,看到我二话没说,先给了我一拳,正打在了我的鼻子上。顿时我鼻血就下来了。
我捂着鼻子说:“你干嘛啊,是我,邢云啊!”
陈図这才仔细辨认,说:“是你啊,你怎么这个样子了?我以为是什么鬼呢?”
我进了屋子去清洗了一下,之后我让陈図给我画上了眉毛。这眉毛一画出来,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像是人妖。我没办法又洗了,我说:“没有好看点的吗?”
“这也奇怪了,为啥画在男人脸上就不好看呢?”她说,“你怎么弄的啊,你是不是和谁打赌,把毛都输光了啊!到底怎么弄的啊!你这一走就是一天一夜的,我刚才给你打电话,结果无法接通了。你手机呢?”
“手机烧了!”
“烧了?”
我看着她说:“我不想和你解释那么多了,明白吗?”
我这时候将陆英豪给我的盒子拿了出来,打开后,幽冥手镯和幽冥项链真的就在这里面。我说道:“看到了吗?就差一件就凑齐了,我还真的不知道凑齐了能怎么样。这凶姐也不来了,你说要是凑齐了,我是给她送去还是怎么的?”
“送去?你还回得来吗?”陈図白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凶姐了啊?”
“她叫冷苏苏。”我说。
“我习惯叫她凶姐。”陈図说。
我的手抓住了手上的戒指,心念一动,这戒指立马就松了,很轻松就摘了下来。我说道:“看到了吗?还真的是宝贝。”
我将这三样放在一起,然后关上了盒子。也就是这么一会儿,我就觉得屋子里特别的冷。我看到了,水龙头已经结冰了。我打开了所有的窗户,这冷气很快就被吹了出去。陈図打了个喷嚏说:“这东西还真的是至阴致寒哈,这太阳一落山,立马阴气就开始凝聚。”
我走到了阳台上,没错,太阳已经下山了。也就是这时候,文蜜回来了,她一回来看到我的样子扑哧一声就笑了。我说有什么好笑的,我这是行为艺术。
文蜜开始做饭,还别说,她做的一手好菜。我这天吃的特别的多。吃饭的时候,问下了文蜜的工作情况,她说挺好的。我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老了,甚至开始当小蜜是自己的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