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工人在搬运从船腹卸下来的行李。
南条和那女人逃也似的从码头便门走出去,坐上了出租汽车。
南条的右腿好像有点瘸。
看上去女人的岁数比南条大,约莫二十开外,是个西洋派头的美人。
“小姐,您怎么啦。”星枝的司机惊讶地打开了车门。
“请你跟上那瘸子的车。”
“哦,是刚才那两个人?”
“对。绝不要让他们跑掉,到哪儿也要追上去!”
司机慑于星枝的气势,赶紧把车子开动了。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人?”
“是舞蹈家,柱着拐杖的舞蹈家,真是绝无仅有啊。简直就像哑巴唱歌,多有趣呀。”
“追上去又怎么样?”
“不知道。”
“您就是来接他的?”
“是啊。”
“他有夫人陪着,是吗?”
“不知道。”
“您过去就相识吗?”
“不认识。”
“只要把车号看清楚,他们无论上哪儿,以后还是可以很快弄明白的。”
“真罗嗦。只要追上去就行。实在令人窝心啊。”星枝冷冷地责备说。
汽车风驰电掣,驶到横滨市郊,从藤泽穿过松林,豁然开朗,尽头便是海了。江之岛就呈现在眼前。
这是一段相当远的路程。前面的车子老早就发现后面有车子跟踪。也许是想甩掉星枝的车子,才跑了这冤枉的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