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的,他真可怜啊。他的腿瘸了。瘸了,你知道吗?他成瘸子了,再不能跳舞啦。他说,那天他躲在舱房里来着。”
“是吗?”
“他谁都不想见,这也难怪啊。他是来向师傅道歉的。师傅不在,他让我对师傅说:南条没有自杀而回国来,就算万幸了。他是来告辞的。”
“他还拄拐杖吗?”
“嗯,吓我一大跳。傍晚不是吗,他像个幽灵似的溜了进来,就站在昏暗的排练厅里。”
“那又怎样?”
“什么怎样,你是说南条吗?今后那条腿真的不能跳舞,可怎么办啊!”
“铃子,你又哭了?”
“他压根儿不好好听我的话,像是不想再活下去,情绪很低沉哩。”
“那是假的。”
“什么假的,他明明是说来告辞的嘛。就说师傅吧,他也不能坐视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