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他等待门口的开门声,之后离家走了。哥哥和嫂子还在梦中。昨日的女佣挂着一副惺忪的睡眼目送着他。
“我要了一件雨衣,我走了。”
他对女佣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是一个静静的雨天。
他站在门口望着废墟。堆积起来的纸灰吸足了雨水的滋润,静静地死去了。
(叶渭渠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