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插花。而千加子最喜欢的就是做饭。
惠子就没有这方面的爱好。惠子小学五六年级就有过一个美好的愿望,想以后当个芭蕾舞演员。结果,她当了时装模特。这样的惠子却和普通人一样结了婚过着极普通的生活。也许生性沉稳、平和的直子反而在婚姻问题上不会一帆风顺。当然惠子这种性格,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成为致命的缺陷,妨碍她在真山这种家庭的生活。
宫子一边想着,一边摘着豆角。
“他还不错吧?”千加子问。
“他是谁?”
“就是在义卖会上,您给他施礼的人呗。”
“就看了那么一眼,怎么说得好呢。”
“我过生日那天,把他也叫来吧,那样,烤蛋糕,我也会增加点儿情绪。”千加子表情开朗地说。
宫子心里一惊,看着千加子说:
“行啊。不过,就他一个不太好。把山内太太家的文男也叫来吧……我觉得文男挺好的。”
“好啊,三角关系。一开始就一边一个?”千加子大声喊道。
这时,高秋走进了家门。直子这天比平时整整晚了一个小时才回来。
闪电
到了涩谷车站,已经是晚上11点了。今天又要回家晚了。这10天的时间,加上今天晚上,直子已经是第三次回去晚了。这个犹如狂风一般卷进直子生活中的青年,打乱了直子的生活,使直子的生活失去了以往的稳定。
“再见。”
吃完饭,看完电影,又走进了咖啡馆。直子觉得自己必须赶快离开这个人。她很快喝完一杯红茶,便站起身来。
“你真是坐不稳。”青年笑了笑,又用不容分说的语调说:
“明天啊。明天,我到你家去拜访。”
“不行。”
“不,我要去。我觉得我该去。以前,你也没反对我去不是?”
“可是,我还……”
“你家里大概也知道你在和我约会。所以……”
说着,他握住了直子的手。直子感到内心深处涌上一股热潮。她连忙挣脱开他的手,趁着信号变成绿色时,跑进人流当中,连头也没有回——
梅雨季节过后。直子所在的科室人事发生了变动。直子的科长被任命为九州某市的分行经理。
科长家住在北镰仓。去九州赴任时,他准备在大船车站坐夜车去。
欢送会上,科长曾拒绝了大家的送行。
“咱们就在这儿告别吧。我晚上走,又在大船。就免了吧。”
科长虽然这么说,但是直子觉得自己在这所银行工作两年里一直在为科长做助手,所以她还是坚持要去大船车站送行。
大船车站发车的列车是8点多一点的。直子随便吃了些冷面,便离开了家门。她穿着一套淡蓝色的底、粉红色的竖条的薄和服,腰上系着一条淡黄色绘有银色桔梗的单衣带。
这身艳丽的装束虽然时时引得过往行人回头观望,但穿在直子身上却显得十分得体,浑成自然。
到了大船,下了湘南电车。直子最先看到的是千加子的高中同学田村三代子的笑脸。她是科长的侄女,所以也来送行。三代子的旁边是身着明快的藏蓝色夏装的科长,穿着刺绣连衣裙的科长夫人,还有他们的穿着一身可爱的小花图案服装的幼小的女儿们。
直子把带来的玩具,装着水果糖的铁盒递到这对年幼的小姐妹手里。
看到直子穿着和服的样子,科长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让你来大船送行,真是有些对不住你。不过,临行之时能够看到你的这身打扮,还是印象颇深啊。等我再调回东京时,你大概已经结婚,当妈妈了。”
然后,科长又把站在一旁脚边放着几个手提行李的年轻人介绍给直子。
“这是竹岛直子小姐。这是我的外甥,叫基吉。”
基吉从白色翻领衬衫的衣袋里取出月票夹,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了直子。
列车进站了。基吉十分勤快地把行李搬进了车厢。
短暂的告别结束了,站台只剩下了十来个与科长有关系的人。当列车消失不见了时,阴沉的天空上划过一道闪电。
三代子向直子表示感谢后,又说:
“整个夏天,我都住在北镰仓的叔叔家。从那儿去东京上班。你和千加子来玩吧。今天我就去镰仓。我得坐横须贺线的那条线。”说完,三代子便告辞走了。
坐上与三代子相反方向的电车后,直子想起刚才慌慌张张地把科长介绍的那个青年人的名片塞到了衣带里。直子很不习惯系和服衣带,不过这次却无意地把名片夹在了衣带里。这个动作很有些女人味儿。直子想到这些,不禁脸上感到发热,同时从衣带里取出了名片。那个年轻人叫小林基吉,在同和物产供职。
什么基吉、英夫的,在男人的名字里很多,也很普通。
光介的名字看起来挺普通,也许还很少见呢。
这种时候,直子心里也没有忘记光介。他们还有机会见面吗?在直子这一闪而过的念头里,仍然浮现出光介那美丽神秘的目光。
光介这个名字就好像是一道美丽刺目的光。以名取胜,不也是一种幸福嘛。
直子手里拿着小林基吉的名片,心里琢磨着应该怎么处理。最后,她想,索性把它撕碎,扔到窗外算了。
“您去东京吗?”
有个人走到直子面前,向直子搭讪道。原来是小林基吉。
“幸亏还没有把名片撕掉。”
不过,这个基吉刚才肯定一直在注意着直子。想到自己在基吉眼前长时间地默默看着名片,直子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没想到您也在车上。”直子十分郑重地说道。
基吉坐在了直子的对面。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看的地方。不过,人显得很直爽、很有男子汉的样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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