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但又立即改变了主意。干脆来一支没抽过的吧!烟头再大,也是别人抽剩的,再抽也不香,而且,中条回来发现他的长烟头短了一截要起疑心的,何况烟缸里又只有这么一个烟头。
烟盒里大约还有半盒烟。如果从刚打开的烟盒中哪怕只抽出一支也容易被人发觉,而象这种情况就不容易被发现。
中条正背着身,拨着电话机。小田一边偷看着中条的背影,一边抽出了一支烟,拿起中条的火柴点着后,就拼命地抽了起来。
他仿佛觉得烟的香味浸透了全身。这是不会吸烟的人无论如何也难以体会得到的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戒烟呢?这种做法未免太过分了。”
小田一边从嘴里吐出青烟,一边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着。“不,正因为长时间没有吸尼古丁,抽起烟来才觉得这么香,这么舒服。从这个角度来看,戒一会儿烟还算戒对了。”
不一会儿,中条打完了电话回到桌旁。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那么,明天公司见吧!”
他们起身走近柜台时,中条突然说:
“哎呀!坏了。手绢忘在桌上了。”
“桌上好象没什么东西呀!我起身时还看了一眼呢。”
“噢,我还是再看看吧。”
中条急急忙忙跑了回去。他背朝着小田,桌上桌下找了一遍,没等多久就回来了。正象小田说的那样,他好象并没有忘掉什么东西。
“找到了吗?”
“没有,可能是我记错了。手绢也许丢在别的地方了吧。”
说看,他把手伸到裤于后边的口袋里,掏了一下,马上难为情地答道:
“没有丢,原来在这儿呢!”
中条抽出一条浅蓝色的手帕,晃动了一下。
两人走出咖啡间,在服务台前分手了。小田立刻跑到自动售烟机旁,买了一盒“海莱特”牌香烟。然后坐电梯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田又继续工作了大约一个小时,这次,他是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毫无顾忌地抽着烟。
当他离开饭店回到家时,已将近晚上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