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待在那里:一步也不要动。让我考虑一下。现在是午休时间,电话也不能打得太久了。我已经没有硬币了,马上就要断线。在下班前,我找机会离开公司,到时候我再给你打。这段时间你不要轻举妄动,收拾一下房间,整理好行李。”
“你要打起精神来,要顽强些。没关系,我想一定会有办法的。”
听了我的活,川北有气无力地说:“你可要尽快给我打过来。”
2
我当然无心干什么工作。从打完电话一直到下班之前,我拼命地要想出一条妙计。经过一番思考,我发现这说不定是我人生当中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川北留次这位年轻的董事,这样称呼我不知道是否准确:如果能借我的力量化解了落在这位既有地位又有钱的男子头上的灾难的话,那我可是做了一笔难以估量的投资:今后,或许是永久性地我将从经济烦恼中解放出来了。假如我愿意的话,坐上妻子的宝座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不管怎么说此事是因我而起,我总不能以旁观者的身份而置之度外吧。
这件事情肯定对他造成了严重的影响,由于有了外遇而杀死了自己的妻子,这样的罪行是没有从轻量刑的可能性、弄不好可能被判死刑。
有什么方法可以使他逃脱罪责呢?我开始往这方面进行思考。
首先要有川北留次在理论上没有杀死妻子的可能性。为此要制造出川北不在现场的证据。
该怎么办呢?
将初子的尸体运回东京怎么样?拉开两人的距离。初子是在东京某地或者是在石神井的自己家里被杀害的。那动机是什么?
是窃贼所为可不可以呢?川北一个人独自待在高山,这样一来从理论上就没有杀死妻子的可能性了。
不,不行。我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那样我就得只身一人去高山将尸体运回来,然后我自己再造出一个杀人现场。我可没有自信做出一个巧妙的假现场能骗过经验丰富的警察。何况我既是个外行,又是一名弱女子,这个计划绝对办不到。
我绞尽脑汁想了许久,凭我一己之力是办不到的。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女人智慧是有限的。我希望能与他同心协力渡过难关这毕竟是一场空前的危机。
那么,我突然想到:把尸体藏起来如何呢?如果没有尸体就不能以杀人罪立案,也就没有警察要调查的对象了,我记得以前我曾在什么地方读到诸如此类的文章。
让川北将初子的尸体运到信州的某个地方埋起来。这样是否可以造成川北夫人一个人在东京失踪的假象呢?
假如那样的话,要有一个伏笔。二人的夫妻关系产生了龃龉,引发了妻子的失踪。
这种不为外人所知道的夫妻之间的问题,一定能找到的。这种事情我来考虑也是白考虑,还是让川北来考虑吧。
我也曾想找出更好的办法来,最终也没有想出来。仅想出这一个方案就费尽了我的心思。其余的还是由川北来想吧。此人平时总是以自己的学历、智商感到自豪。如果他以这个方案作为参考,定能想出更好的计划来。
尽管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最佳方案,不过拿出这个方案与现实进行对照的话,我发现了契机。那就是没有人知道初子是在星期五的傍晚被丈夫川北带到了飞驒高山。这样川北留次可以独自一人往返于飞驒高山。
这一点有必要跟川北再次确认一下。因为不敢确保初子没有跟邻居们说起要去高山的事情。也就是说要确切地知道她有没有要好的邻居。
另外这对夫妻还有一个绝好的条件,他们没有孩子。如果两人有孩子的话,那川北这下非玩儿完不可。
“夫人跟邻居们相处得好吗?”
到下午4点我跟川北通话时,上来便问道。
“不,她与邻居相处得不好。整天待在家里看书,或者在想如何挖苦我的话。附近有那么一个大的公园,她基本上不出来散步。”
“还有,她不喜欢家里雇保姆。所以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家务,用此来打发时间。她就是一个喜欢独自待在阴暗角落里的女人。可以整天平心静气地待在家里。跟我的性格正好相反。”
“池袋有个什么文化活动中心,聚集了好多有闲太太,有学习历史、英语等小组。我拿了宣传册回来,让她参加。她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她就是喜欢独处。”
“夫人她没有告诉邻居们她去高山的事情?”
“不会的。如我刚才所说,她跟邻居们不来往。她最初真是想去御殿场的。这点我可以从她当时的口气判断出来的。所以不会对别人说自己要去高山的。”
“是不是她本来就计划好了,等上路后再拉着你去高山的?”
“不是的。她在汽车里还一直跟我说着有关俄式菜的话题。那娘们之所以突然提出要去高山,也是因为我聊起了家具,我正说着飞驒的家具的事情。那娘们立即提出要去高山。”
“是不是因为我的问题,她创造出这个时机,好好地骂你一顿?”
“我想不是的。真要想骂我的话,在东京的家里也能骂。在哪儿都一样。再说那娘们本来打算吃完饭就回家的,所以她在车上还说没有关掉客厅里的灯。”
客厅里的电灯?一直亮着?我在心里大喊。从昨晚到现在川北家一直亮着灯!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方向,那是什么呢?我一时也想不清楚。不过所有的事情都巧妙地组合在一起,向我暗示着一条妙计!
“我刚才想出了一个主意,不过一时也说不清楚,这是一个绝妙的法子,你不用到警察那儿自首去了。听说你们家的客厅里还亮着灯,我的脑子一下子就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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