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发生火灾的关系。
我一走进大厅,虽然大家都被卷入了悲剧的漩涡中,却很自得其乐,和昨夜经历过恐怖遭遇的我对照起来,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双重性格〉很好啊!”我听见二子山增夫说些令人摸不着头绪的话。
“啊,是吗?”活泼回应的是里美的声音,她对面坐的是妈妈育子。里美身旁的座位是空着的,难道是为我留的吗?
“早。”我嗫嚅的说,并坐到里美旁边。
“啊!早—安!”里美用几乎让我头痛的大嗓门回应。
“请慢用!”说完后,育子就站起来,往屋内走去,她应该是去告诉厨房的人准备我的早餐吧!
“啊!石冈先生,你怎么了?”里美也说。
“什么怎么了?”我说,但我的身体不适好像已经写在脸上。
“你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是没睡好吗?”
“嗯,是啊!”我说。
“为什么?”
“我终于看到那个杀人魔的亡灵了。”
于是,正在说说笑笑的人,全都往我这里看,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了。
“是怎么回事?”二子山增夫因为职业的关系,所以很关心地问。
我虽然不是很想说,但还是将昨晚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说到一半时,育子也回到了座位,没过多久,惠理子便将我的早餐端来。
“一开始是听见赤脚的脚步声吗?”阿通认真的问,小雪就坐在隔壁二子山一茂的膝盖上。
“是的。”我回答。
“我那个时候也是。”她说。
“然后我就听到啜泣声,我觉得尾音拖得长长的。”
“我是没有听见。”阿通说。
“那个幽灵的脸上,遮着一块黑布,是吧?”她问。我又再回想了一次。
“不,守屋也这样说,但我看到的不是这样,只是脸这里有一个黑黑的洞,什么东西也没有。”
“哎唷!”里美说着便将头趴下。
“但我今天早上才去那个焚化炉打扫过。”育子说。“和我先生一起去的。是不是啊,老公?”
“是的,我去拔了些杂草。”犬坊一男说:“焚化炉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啊,还是和平常一样。”
“那果真是我幻想的吧……”我说。
我突然全身无力,而且仍然感到一丝丝的恐惧,尽管一大早有那么多人在我的旁边。
“那幅画从三楼搬到那里的走廊了啊?”我一说完,育子便说:“是的,想请二子山先生驱妖除魔,所以就挂在二子山先生的房门外。”
果然是这样,然后,育子便问大家:“你们有谁昨天夜里去法仙寺的墓地吗?”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摇着头。她这样做,是要证明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吗?
“好了,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对了,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我说。
“因为不好的事情接二连三发生,所以想请育子女士和里美小姐弹首曲子给我们听呢!”坂出说:“她们两人会二手联弹呢!有一首〈双重性格〉很好听呢!”
“不,我不行。”里美说。
“我也是完全没有练习呢!”育子也说。
“应该不需要练习吧!你都弹得那么好了。”神主说。
“那就等里美放学回来好了,大家再这样下去,真的会闷死的。而且,身为女主人,你也应该为我们打打气啊!”二子山增夫说。
“是啊,今天会是好天气呢!气象报告是这样说的。”阿通说。
“今天是太阳公公的符号喔!”小雪也说。
“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等里美放学回来,我们就来弹一曲吧!”育子说完后,大家立刻鼓掌,这段谈话便到此告一段落。
我一边吃着饭,里美对我说:“石冈先生,我们家有很多日光灯的台灯。”
“真的吗?太好了。”
“但是,听说在地下室的那个澡堂里。”
我一时为之语塞,就是那个幽灵会出现的澡堂吗?
“听说好像是放在堆在澡堂的纸箱的其中一个,要去找才知道。”
“喔,不用了,我只有在白天才写东西,所以没有台灯也没关系。”我说。又要去那个澡堂,倒霉的话,搞不好还会再碰到那个幽灵,我看还是算了吧!
“真的吗?”
“真的。”
“你不是因为害怕吗?”
“不是因为害怕。”
“那等我回来再说好了。但是,我今天可能会没有时间,因为要和妈妈一起合奏。”
吃完早餐后,里美就出门去学校了。
我看了一下,犬坊家的人只有犬坊一男、育子和松婆婆,却不见行秀的踪影,我怎么从来没看过行秀出来吃饭呢?
吃完饭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走廊往外一看,今天确实是好天气的样子,至少在中庭的上空没有看见一片云。但我的头却越来越痛,就连站在走廊上都觉得很难受。我走进房间,钻进棉被里,决定要再睡一会儿,虽然没有立刻睡着,但可能因为太累了,过了一会儿便跌入梦乡。
“石冈先生,吃午饭了!”我又被仓田惠理子的高亢声音叫醒。
我睁开眼睛,觉得很烦,和刚才一样,没有一点食欲。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要做成鹅肝酱的鹅一样,时间到了就被叫起来,不管我想不想吃,就一个劲儿地将食物往胃里灌。但还好的是,我的头痛比较好了。我慢慢走到走廊上,站着和惠理子说话。惠理子的房间是“龙舌之间”,就在焚化炉的附近,也就是我昨晚看到那个亡灵的地方。
“咦?我不知道,也没发现。”她说:“焚化炉里有火吗?但是,焚化炉是在“猫足之间”那附近,离我房间还有一段距离呢!”
惠理子丰腴雪白的脸庞,一笑起来就会露出酒窝。老实说,我从以前就很喜欢这种长相的女孩,所以我不想吓她,便不再提起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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