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听说守屋的事了吧?”
“是的,听说了。”
“现在又找到犬坊菊子的尸体了。”
“啊?在哪里?”
“在贝原岭的山里,离贝原岭巴士站很近,大约八百公尺左右吧!石冈先生来贝繁村的时候,应该也是在贝原岭的车站下车,再爬过那座山的吧?”
“是的,没错。”
“就在那个山坡的旁边,凶手既然来到巴士站丢弃尸体,可能也是在那个时候一起丢弃的吧!”
“唔,那尸体的状况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当然有啦。”
“是怎样的情形?”
“石冈先生的朋友有从国外回信吗?”
我一听,顿时为之语塞,虽然有回信,但内容绝不是会令田中高兴的那种。
“喔,有……”我回答。我本来是想回答还没的,但我觉得这样会让人以为御手洗根本不把我当朋友看,可是我又不知该如何接下去说。
“他说了什么吗?”田中当然会这样问。
“不,我原以为他会很感兴趣,立刻冲回来,但他现在好像很忙走不开,他希望我先暂时一个人努力看看……”
“那他应该不久之后就会来了吧?”
“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过来,但是他会以信或电报的方式指示……”我已经语无伦次了。
“他说要用这种方式指示你吗?”
“是啊,因为状况随时都在变。”在充满寒意的房间里,我却满身大汗的讲着电话。
田中好像有点不能接受,幸好他没再说下去,好像决定要继续说他想说的话。“嗯,总之,事情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我们越来越不了解状况,这只能推断是精神分裂的疯子的杰作。”
“啊,精神分裂……”
“老实说,我们已经招架不住了,所以我们正在询问广岛大学精神科监定医生的意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的上司也不会反对请御手洗先生出马了吧。”
“事情这么糟吗?”
“如果这世界上有地狱的话,可能就是这种混乱的状态吧。”
“你能告诉我吗?”
“我可以当作御手洗先生会帮助我们吧?说句老实话,如果不能用这些事实做为交换条件的话,我是不能说出口的。”田中这次很明确的告诉了我。
我真是莫可奈何,在这一瞬间,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觉得想哭。我不能回答他“YES”或“NO”,如果我回答他“YES”,就好像是在说谎,而我回答他“NO”的话,田中以后可能不会再告诉我任何事情了吧。
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我又一直对田中做些故弄玄虚的暗示,再加上我也没办法对这个案子不闻不问,于是我决定继续说谎。
“应该可以说他了解,他说最近会再写些建议给我们。”说完之后,我全身冒出冷汗,身体因为罪恶感而颤抖。我之前完全没有这种卯起来说谎的经验,现在的我因为罪恶感而感到退缩。
“是吗?太好了,你应该也知道吧,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我们的无能很可能会让世人知道,我希望至少还有这么一点胜算。”田中在电话另一头几乎是雀跃不已。
“我了解。”我用像蚊子一样小的声音回答他。
“刚才下午两点四十分的时候,发现了犬坊菊子的尸体,但还是有些奇怪的地方。”
“奇怪?”我的好奇心战胜了我的罪恶感。
“是的,犬坊女士因为是在葬礼的前一天被盗走的,应该是穿着白色的和服,但是她却穿着守屋敬三的内衣还有内裤,怀里插着一个报纸包裹,里头放的是守屋敬三的男性生殖器。”
“什么?”我几乎吓破胆。
“这应该说是异常犯罪。”
“这么说来,是从在贝原岭巴士站发现的守屋先生的尸体上……”
“是的,凶手将尸体上的男性生殖器切下来,所以,那具尸体当然没有穿内衣裤,只是穿着花衬衫和长裤。”
原来如此,真是疯狂的世界!如果这个世界有地狱的话,应该也是这样猥亵混乱吧!这不是正常人生活的世界。
“还有,在守屋敬三和犬坊菊子的额头上,也都写着数字‘7’,好像是用麦克笔写的,包着守屋性器官的报纸背面。也画了一整面鸟的图案。”
“鸟的图案?”
“是的,就和三月七日发现包裹小野寺锥玉尸体所用的报纸完全一样,不知道画的到底是鸠还是乌鸦,总之是鸟。”
“不是展翅高飞的样子……”
“是的,不是展翅高飞的样子,是两只脚站在地面时侧身的样子,因为是相同的笔触,所以应该是同一个人画的。”
“这到底代表什么意义呢……”
“完全不知道,应该只有你的朋友才看得出是什么意思吧?”
我又为之语塞,他这样说,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田中问。
“守屋先生的死因是枪杀吗?”
“是的。”
“但听说不是达姆弹。”
“不是,不过可以确定是一九三〇年代白朗宁公司制造的,但不是达姆弹。”
“衣服上有硝烟反应吗?”
“有,从前方一枪射中心脏,是近距离开枪。”
“从前方被击中?”
“是的。”
“我了解了。”
“现在正在处理犬坊女士的遗体。在犬坊女士的遗体上,好像没有看见新的损伤,所以我们再检查一次。如果没有特殊异常的状况,因为葬礼已经举行过了,而且尸体也有些损坏,所以我们是想就由我们直接将尸体火化,但是这样可以吗?”
“啊?”田中这样说,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说,如果你的朋友想要调查些什么,或是他希望我们再调查这个部分的话,我个人的意见是觉得要去执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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