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他立刻辨识出老人就是村子里最有钱的犬坊吉藏。当睦雄知道是犬坊爷爷来私会阿丰,他心想,果然没错,这是很有可能的事。因为村子里最有钱的资产家吉藏,同时也是个好色之徒,听说他常将钱借给别人,再要女人用身体还债。据说世罗喜美惠也和吉藏有一腿。
那天夜里,睦雄就直接回家了,他睡得很好,不可思议的是,有了这样的发现,他竟然能睡得着。
及川辰男是个近乎蠢蛋的老实人,有一点重听,和人沟通有些困难。因为这个原因,他常换老婆,现在的阿丰已经是第五任老婆了。
阿丰的个子很高,身材丰满,说不上是美女,但村子里的年轻人说她的身体很能勾起男人的情欲。她出生于苫田郡香香美北村,来贝繁村的亲戚家玩时认识了辰男。睦雄和阿丰并不熟,只说过几次话。
之后,一连几天晚上都下雨,当阿丰昏昏沉沉的躺在被炉里时,突然听见门口有敲门声,那天辰男预定要住在冈山,她想会不会是老公提早结束工作回来了,赶紧将门栓拉开一看,站在那里的是全身被雨淋湿的睦雄。
“咦?都井先生,你怎么会来?”阿丰很惊讶的问。
“我有话要对你说,但是,不能在这里说,可以进去里面吗?”说完之后,睦雄就将伞收起来,走进屋里。阿丰什么都没说,睦雄就将被雨淋湿的雨衣脱下来放在地上,直接钻进被炉里。
阿丰笑着走进去,也钻进被炉里。“到底是什么事?”阿丰说。
“好冷喔,下雨天的夜晚真的很冷,身体一湿就会感冒。等我身体暖和了再说。”睦雄说完,就将雨衣拉过来,从口袋里拿出清酒的瓶子,放在被炉上。
“我们来喝一杯吧!”睦雄说。
阿丰本来想要说些什么,但她并不觉得讨厌,而且也真的很无聊,于是就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两个茶杯。睦雄立即为阿丰倒酒并劝酒,阿丰也开始喝了起来。和别人的老婆私通大概都是这样的程序,这是睦雄从青年会里学来的,他们说,不可以一下子就直接进去寝室。
“你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吧,我明天还要早起呢!”阿丰说。
“你先生今天晚上要住在冈山,是吗?”
“你知道的还真多。”阿丰吓了一跳。
“是我今天听你先生说的,我在去贝繁车站的路上遇到他。”
“是吗?”阿丰说。她心想,难道是老公要睦雄带口信给她吗?“我先生有说什么吗?”
“啊,他说,阿丰就拜托你了。”
“你不要乱说。”阿丰笑着说。
“他还说阿丰一个人睡很寂寞。”
“你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你先生不在,一个人睡觉很寂寞吧?”
“谢谢你的关心,如果你再继续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就要请你回去了。”
“我今天来和你一起睡。”话说到这里,阿丰终于知道睦雄的目的了。
“别闹了,你在想些什么?你是来我家搞我的吗?你不要以为只有我一个女人在家,就可以欺负我,你搞错了,快点给我回去。”阿丰的语气很强硬,然后将茶杯用力地放在被炉上。
“你的意思是,不要吗?”睦雄战战兢兢的说,他抬起头来,满脸通红。
“对,不要,我是有老公的人。”
“可是,你又不只你老公一个男人。”
“啊?你是什么意思?”
“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东西?”
“犬坊爷爷之前也来过这里,我看见了。”
“犬坊?吉藏先生吗?啊!你搞错了,他是来叫我还钱的。”
“不对,不可能,因为我有听见声音。”
阿丰没有说话。
“怎样?要我跟你老公说吗?”
“你这样……我很困扰。”阿丰老实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也让我搞一下。”
“这完全是不同的两件事吧。”
“有什么不同?我比那个老头子好多了。”
“伤脑筋耶,真受不了。”
“那这样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老公吗?”
“他不会相信你的。”
“那就试试看啊。”
阿丰想了一下。“和吉藏先生做,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是被逼的,我也觉得非常讨厌。”
“那你还和他做这么多次?”睦雄说。阿丰没有回答,似乎是默认了。
“我可不是乱说的,因为我听见你们的声音,总之,你也和我做一次吧!”
“真的一次吗?”
“对,一次。”
“你能保证吗?”
“我保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没办法,就快点做吧!”
“在哪里?屋里吗?”
“哪里都无所谓。”
“那就在这里吧,快点脱衣服。”
睦雄深夜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到处偷窥。偷窥有时候能满足自己的需求,甚至可以拿他所看到的事实,胁迫女人和他做那档事,真是一石二鸟。
只有喜欢侦探小说的睦雄,才想得出这种犯罪模式;事实上,到目前为止,睦雄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了。
睦雄就这样一边策划着去偷别人老婆,一边用尽所有力气去医治他的结核病。现在已经证明,他得了和父母相同的疾病,如果再这样放任不管,自己可能活不了几年。他的父亲是在三十九岁、母亲是在二十八岁过世的,而他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距离母亲过世的年纪只有七年而已。
这个时候,睦雄除了看乱步的小说之外,他还喜欢另一个侦探小说家小酒井不木,并将他的作品《斗病术》读得烂熟。不木是侦探小说家,同时也是医学博士,他自己也曾经是结核病的患者,所以他以自身的经验和最新的医学知识,写下了这本《斗病术》,在当时被喻为最佳的结核病入门书,很多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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