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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住手……”
“拷问难道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不是听说南天会和KCIA一祥有许多拷问人的手段吗?我们只是想模仿一下而已。”
津场隔着尼龙长简袜发出一阵怪笑。
“畜生……肯定是姓黄的奴才说的!”文轻蔑地、狠狠地说道。
“南天会和关东联盟是什么关系?”津场又向文逼问道。
“我怎么知道。”文痛苦的脸都变了形,狠狠地说道。
“是吗?”
津场说着便开始用带棱角的卡宾枪的枪身在文的身上乱抽。
文发出了一阵怪鸟一般的嚎叫,说:
“住手,饶了我吧……南天会和关东联盟其实是表里一体的……不过,关东联盟主要是针对日本人,而南天会则主要针对韩国人和北韩的间谍。”
“那么,被称为影子会长也就是实际上的会长便是关东联盟的总头目姓张的,也就是张本了?”
文呻吟地点了点头。
“请给我们详细地讲讲有关南天会的情况。”
津场继续逼迫着文。
“本来是作为李周朝大总统的私兵,负责一个一个地暗杀李的政敌,并且严加拷问追查图谋发动革命和策动政变的人。后来发生了暴动,姓李的那个混蛋便丢下我们一个人跑了,我们也就再也在韩国待不下去了。”
“迫于独裁者李的极其恐怖的镇压和白色统治而民众奋起反抗是指60年的4.19革命吧?”
“总之,我们就秘密地偷渡到日本,寄身于张先生和旅日韩国人实业界的巨子幸运橡胶公司的经理金福先生的门下,一边向关东联盟传授武斗技艺,一边度日。”
“第二年也就是61年林先生通过军事政变掌握政权之全,金福先生和张本先生前往韩国,将我们南天会的事托附给了林先生。”
“其实林先生——不管怎么说也就是现今的总统阁下也曾经被奉李的命令而动的我们逮捕过。不过为了显示他自己是个心胸豁达的英雄,他便给南天会下了特赦令,也就是免罪符。”
文说到这里,津场又问道:
“作为交换,也应该有什么附加条件吧?南天会似乎为此也就成了林和KCIA在日本的暴力代理人了……”
“……”
“怎么了?想让我们给你尝尝你们南天会和KCIA最为得意的水刑和电刑吗?”津场低声地冷笑道。
“我明白了。正像你所说的那样,南天会在KCIA的领导下,监视包括偷渡者在内的人数达100万的旅日韩国人和北韩人,杀死对林大总统心存不满的家伙,这是林的最高命令。”文小声地嘟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