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山他们把津场三人干掉后,肯定还会开始在韩兵工厂的收购工作。香杉看这份报告的时候,津场他们还没有到。
但是作为香杉本人,却想乘机将被冲山他们购去的新世界兵工厂的股票便宜地买回来。因此,至少要在表面上遵守休战的君子协定,所以便命令津场他们暂时停止暴力行动。但是他们没有服从香杉的命令。对冲山来说,仅次于生命的就是金银财宝,津场他们不把冲山的金银财宝连同他的性命一起夺过来,是决不罢休的。
午夜12点一过,津场便在行李厢中听到了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向自己这辆车走过来。四个人一边和其他人说着浑话,一边上了车。车身往下一沉,汽车便被发动了。男人们高声谈论着今天晚上遇到的女人们,说笑声都清清楚楚地传进津场的耳朵里。
马达“突突突”地响了三分钟之后,立亚车才开了出去。津场在车厢里没感到怎么震动,猜想车子可能行走在平坦的公路上吧。
坐在车上的统合连合的四个人在谈论女人告一段落后,一个男的说:“张先生……不,张本被杀之后,那三个疯子也消失了,这样一来反而没意思了。”
“别担心。我看他们肯定是和香杉带着钱财逃到国外去了。”
“那么,柳泽理事长被带到哪儿去了?”
“被香杉砍了头。不过,我想肯定是那三个人杀的,死尸给涂上水泥,扔进东京湾了。”
“我真不知道柳还有那么多女人。可是,我们只要动教会女人的一根毫毛,就会被处刑的。”
“说来说去,就是你的官不大。不过,官越大,被杀的可能性就越大。这就是人生的平衡表吧。”
不久,车子离开了公路,进入了崎岖的山道。因为路面很坏,车子颠得很厉害。有时津场嘴里的烟不管用,就只好咬舌头。
从声音上听得出来,国际统合连合的车子都是前后尾随着行驶的。
半夜12点50芬左右,立亚车的速度慢了下来,最后停下了。
“好,像往常一样,放下车窗,打开灯,而且为了以防万一,请把身份证拿出来,让我们检査一下。”听声音说话的好像是门卫。
一分钟以后,门卫又说:“行了,进去吧。”于是车子又发动起来了。津场紧握手中的步枪,屏住气息几分钟以后,车子又停了下来。里面的人都下了车。津场听到脚步的回声很大,知道这里就是车库。不久,脚步声都远去了。津场躺在行李厢中还在静静地等待。他们三人都有准备的,从中午以后没再喝水,所以也没有尿意。
3
夜里三点,车库鸦雀无声。
因为身子总是一动不动,所以压在身上的胳膊有些发麻。这时,津场从工作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圆球型的微型电筒,拧亮了,叼在嘴里,好不容易动了动身子,轻轻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拿出螺丝刀和钳子。
然后,用螺丝刀和钳子从里面打开了行李厢盖上的锁。为了不使厢盖开得太大,他从里面用手拉住盖子,同时把手电筒关掉。
随后从工具箱中拿出折叠成很小的潜望镜,从车厢的缝隙间。把潜望镜伸了出去。在立亚的近处停着几辆车和吉普,虽说里面看不见,但是至少在津场这辆车附近没人。
于是,津场打开了行李厢盖,从里面出来,然后蹲在车库的水泥地上,轻轻地从行李厢中拿出M16步枪和子弹,把枪挂在脖子上,子弹背在身上,手中拎一把装有消音器的小口径手枪,慢慢地站了起来。
这座车库长200米宽150米,高高的屋顶上挂着的电灯把整个车库照的雪亮。在车库的里边,有一间供值夜班用的小屋,小屋几乎全是用玻璃做的。透过玻璃往里看,可以看见有六个人正趴在桌上睡觉。
车库里边的角落里放着那两门机关炮,瑞士厄利康公司生产的GAI-BOI型地对空导弹,现在仍挂在吉普车上,五百枚空弹壳和100多个印着英文的木箱子堆在一起,另外还有装手榴弹的木箱子。看着这一切,津场微笑一下,然后拿出无线电收录机,一按开关,发出了通话联络信号。不久,本成和岩下也从各自的车厢里钻了出来。
三个人向夜班室摸去。像一个玻璃箱似的值班室,左右各有一道转门。岩下和本成在左侧,津场在右侧,同时站起来打开门,与此同时手中的消音枪也响了。只用了两秒钟,就将六个人消灭了。收拾了这六个人后,三个人马上给枪换上子弹。
拉着机关炮的吉普各载着一架50口径的重机枪,三个人分别把那三辆吉普车的油箱打开,检查了一下:油满满的。
然后,他们从工具箱中拿出事先早已准备好的开汽车方向盘上的锁的特殊工具。但是,澳大利亚产的这种旧式吉普的方向盘上没有锁。
津场他们尽量轻手轻脚地撬开了装机关炮炮弹的木箱子。炮弹不是胡乱放在箱子里的,而是装在弹带里,一带50发。三个人在每辆吉普车上装了1000发。
在油箱满满的另外一辆吉普上,他们又装了20毫米炮弹200发,500口径的重机关抢子弹3000发,另外还装上了10箱手榴弹,每箱50颗。
又将自己的步枪、子弹也放上三辆吉普车。
然后打开车库的电动门,将吉普车开了出去。
这种吉普的马达,只要打开调节空气的活门,即便是发动机冷却了,也很难熄火。
二辆拉机关炮的吉普分别由津场和本成驾驶,另外一辆车由岩下开。
三辆车冲向车库的大门。车出了车库后,岩下下车。关上了电动铁门,然后又飞速上车。
三辆车全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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