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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堂(2)(2/3)

从后面赶来的中年警官。

警察问的不是女人,而是那男人,眼里流露出探测的目光,嘴角处浮出从容不迫的微笑。

“多门龙二。”

“从东京来是吗?”

“看就明白了,今天的飞机是从东京来的直达班机。”

“往哪去?”

“纹别。”

“请问你的职业?”

“钻石商人。”

“嗬。”警察脸上的表情象是对回话产生了兴趣:“请打开那个手提皮包可以吗?”

“为什么呢?”

“是不知道劫机的听闻吧。昨晚从友瓴的稚内机场起飞的近距离航空双奥托机行踪不明,现到处査找。那……”

“这些随身携带的行李在上机之前就已检査。我们已经下了飞机。”

“请考虑吧。”

那位叫多门龙二的男子手里的黑色提皮包的确看上去象是步枪或机枪分解后放进去的形状。

“请考虑。”这话中含蓄地发出了肯定要检査的命令。

男人只好答应,将黑包放在手提行李柜上,用钥匙打开,然后双手啪的一按,包盖打开了。警察往里一探,嘴里发出啧啧之声。

包内没有枪械一类的东西。里面塞满了用鲜红天鹅绒包着的宝石盒,清单上写着钻石、蓝宝石、红宝石等的踝石名和戒指。

“从事这种钻石生意,一定有认可的执照吧?”

男人没开腔,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许可证。里面有多门宝石事务所职务的名片,东京学究式的宝石协会发行的身份证明的执照。

“啊,明白了。完了,带的女友?”

“同行,两人一起的,准备搞一些钻石访问销售,哪里有风景美丽的大街?”

“不是到纹别吗?”

“是的。”

“浮冰开冻后,纹别的风景准好。”

多门龙二关上手提皮包朝外走去。穿白色长筒鞋的女人更亲热地挽着他的手臂,在关卡外招呼出租汽车。

“谢谢,帮了我的忙。来,上出租车吧。”

“我到纹别去的。”

“我听到啦,我也是去那里的。车费大家分担。”

“你真能干。”

两人坐上出租车。

男人告诉司机去纹别之后,便躺在车座里。

出租车向纹别进发。女人兴奋地吊着男人的肩膀,又将大腿搭上去。

“刚才见到的行李可怕呀,真的是钻石?”

“真的,但等级并非那么高,卖给地方上的那些有钱人还算便宜货。”

“真有意思的商贩。你是皮包公司吧,关于你们的一些事我曾听说过。”

“嗬,对御徒町界隈详细了解了吗?”

“不,只是道听途说。人们说御徒町界隈就象是日本的香港,那里集中了大大小小的宝石商人。”

“啊,只不过是略知其一,不知其二。”

多门龙二象是有些倦意地回答。

东濂的御徒町界隈有处私人的皮包公司,称为宝石高,在银座大街百货商店摆有华丽的柜台的最大的手工业者。而无数的宝石业人,在大楼的一间房里办公,每张写字台上安装一部电话,一个劲地采用通信买卖和访问买卖,他们是中小手工业者。

多门龙二掏出香烟用火点燃。

出租车经过网走监狱,穿出消马罗湖。枯萎的白桦树和树林里,网络似的树根处还积满着雪,下午的阳光使它笼上了春天的气息。

“警察那伙人就那么神经质,喳喳呼呼的,结果连目标也没有找到吧?”

多门向出租司机问道。

“是啊,还没有找到。因为那是一架双奥托轻型飞机。我认为如能在北海道降落,当然就可能在别的什么地方降落。那么多的警察守在机场,胡忙一通还不是不了了之。”

“当然啦,它可以在牧场或者山中的某处降落,那么多的警察驻守加油站也是没有必要的。”

“对的,看准这样的飞机者是智能犯。只要陆上的道路稍宽一点就可以用作跑道,甚至在北见山或者天盐山脉。自卫队的雷达在超低空飞行时也拿它没办法。那么劫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那些罪犯是些什么人?”

司机一个劲地嘟哝着,多门没有回答。

车窗处闪过牧场和森林。女人抬起多门的手臂用大腿夹住。多门用左手轻轻地在她的腿上揉搓,那腿胖胖乎乎的。女人将身体靠拢多门,脸上冒着热气。

“多门龙二,难道不想报恩吗?”

“车费大家分担还报恩吗?”

“在机场承蒙你的帮助,没受到警官的盘问。”

“你是那样认为的吗?”

“那样看到警官先生心里好生惧怕。好象干了一桩侵吞巨款之事。”

“是那样看的吗?”

“是的,你挪用了客人户头钱的OL银行呢还是抢银行强盗的同伙?”

“只有那么点胆量。是赌气逃跑的。”

“逃跑怎么会被跟踪!”

“跟踪?”

“这辆出租车一直被跟踪。”

多门大吃一惊,回头朝后看。

后面草绿的汽车保持着一断距离。车内坐着两个戴有色眼镜的男人。一个坐在司机座位上,一个坐在助手位上。

望着他们面带凶色的样子,多门猜测着这是辆什么车,干吗跟踪我?

“啊,真的,很坏的男人,也许倒并没有什么坏的意图吧?”

“好吧,拍打一下身子上的灰尘,兴许对跟踪就不畏惧了。到纹别去干什么?”

“干什么?什么也不干。从东京逃跑出来在街上漂流,想居住在什么地方。你,住饭店?”

“中央饭店。”

“啊,同我一样。今晚一起去吃晚餐?”

“那家伙不知怎样啦。”

“有情人等你?还是有预定的工作?”

“还没到纹别谈不上预定工作。生意人经常地那样。”

“那边有谁在等你?”

“是预定的。也许是摆摆而已。”

“真象一个流浪者,很辛苦。”

“彼此,彼此。”

那两人驾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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