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对手们拫本不是乘远洋渔业船的。平常猎取海豹和海马的季节过了以后,同贯将他们作为经营港湾工程用的拖船公司的船员,往返于纹别和网走,其间三天三夜,部要忍受关在狭窄船内的生活。
进港了,边系船,船员们边议论着:
“啊,马上要见到女人啦。”
“我喜欢酒,雾停了后,请给我喝点。”
同贯专心地弹着舌头,往岸上望去。
正面的酒店非常热闹。
“好啦,穷鬼们去加点荤吧。只允许上岸三个小时。别忘了你们的重大任务,即使醉了也必须回到船上来。看来雾什么时候散还不知道,我们在半夜零点起航!”
同贯边叮咛,边发给每人三万元作为酒饭钱。
“船长呢?”菱次问。
“混蛋!这么贵重的货在船上,还能不守?”
“哦,明白了。我们用饭盒买些土特产来。”
“真小气,用饭盒能装些什么。弄个美人来。”
“嘿,船长忌女人罗。”
东乡、菱次和野岛相视后笑着往岸上走去。
北斗丸安静了。
船内本来是很狭窄的,可同事们上岸以后,就显得十分宽敞。
同贯在驾驶室里,拿起猎枪朝船舱走去,看看存放木桶周围有无动静。
传动部分在船尾,所以货舱在驾驶室的前方。平常那里的舱开的,将猎获的海豹用吊车放下去。现在这里加了双层盖子。取掉盖子,从小梯子上下去,充满兽物的血腥味中,有三只闭着盖子的木桶阴冷地放在舱底。
木桶没有什么异常。时值现在,船上还没有遇到袭击和被跟踪。那些失掉宝石的同行不知为什么眼下还没有向海上保安厅申报。
当然同贯想到并非不可思议。如果申报的话,秘密就会全暴露。这些被盗的钻石本身就有许多秘密。而这些秘密只有敌人单方面知道。假如北斗丸被海上保安厅的巡逻艇跟踪抓获,一检査船内就会发现这些隐藏钻石的地方,而敌人方面也会全力以赴,派出大量的匪徒阻止他们向海上保安厅申报。
同贯用猎枪的枪托敲了敲放在猎物中间的三只啤酒桶,橡树桶发出冬冬的声音,这声音在空洞洞的船舱里发出回音。
那一百二十头在标的海域捕获的海豹早在纹别就卸下了。剥皮之后,骨头全抛进海里。海驴的肉一部分做为食物放进冷冻舱里,只有海豹人是不能吃的。
同贯确定木桶里没有什么异常之后,登上桶子来到前面的甲板上。雾冲刷着船头。同贯脑里在想,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卷入了这些奇怪事件中了。他那面部的胡须被雾珠覆盖,双眼盯着港口方向。
尽管木桶发出冬冬的声音,但连同贯也不知道这三只桶里哪只装有钻石。同贯对比自己年轻的津山佑介已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好感,他与津山缔结了生死同盟,这是因为津山在夏哈林(地名)出生,完全可以信赖,而且确信他就是在桦太真岗时期,生意兴旺的津山事商会的儿子。
津山同他交谈之中涉及到此事。那广告代理店和在东京的津山商务等等对同贯来说不感兴趣,而且也弄不懂。
虽然只到二三次纹别,去标的海域摄商业照片,但他看出津山十分喜欢北方的海,特别是向他询问出身地,听到父亲在真岗街上开钟表铺时,同贯顿时知道了些什么。
同贯幸平本人成长于桦太。
夏哈林语言是罗克斯的发音,同贯断定,并讨厌这种语言。桦太是日本人的领土,是日本人的岛,被罗克斯掠夺以后,就被称为夏哈林。
同贯进到驾驶室里。
壁橱里有威士忌酒瓶。
一瓶是津山等喝空了。第二瓶里还剩一半威士忌。雾还没有散,为了暖和一下身子,他往杯子里倒进威士忌喝了,然后背靠着壁板坐下,将猎枪放在膝上默默地用破布擦拭枪身。
“怎么样,幸平,简直成了丧家之犬。北方的尽头有人类生存,雾中照样有猎物出没。是大炮改变了本性。炮战中,弹坑中留下了自己的灵魂。”
真是位怪人,眼下还想到老头子的话。好似地雾中闪现出“桦太第一”名震天下的同贯幸太郎的容颜。
那是一张胡子好象分叉树般的面容,是一张带有野性的脸。同贯幸平的父亲幸太郎。战争中是国策公闻桦太开发总公司的炮手。公司所在地的宗谷海峡经常被敌人的潜水艇封锁,而桦太虽是一座孤岛但显得并不怎么艰难。在岛内建立了生产军用物质和居民生活物质的自给自足体制,它是于昭和十六年设立的传奇式公司。
总公司在首都的丰原。那里的煤矿、粮食供给、椬树和农产品等部门都很活跃。随后又建立了桦太造船业、桦太水泥业和桦太盐业等,填补了它以前的空白。当然这些城市型产业正变成牧歌里所描绘的那样,不断地使桦太的本来面貌发生了很大变化。
最大的改变就是皮毛部门以及畜牧部门。经营的二千町步(町:约合99.2公亩)的农场,使狐、水貂毛皮,奶牛、驯鹿不断增殖。设立海驴、海豹和海狗等的桦太海兽产业的同时,同贯幸平的父亲幸太郎被选拔上,并担任狩猎海狗队的队长。
以前,他是北方的猎师。战争经济时被国策公司接收,是一位野性十足的男人。他每次猎来的海狗毛皮、熟皮供给内地飞行人员作航空服,肉作为生产油脂、骨粉、肥皂的原料,被迅速送往内地。
同贯幸平对枪有特殊的好感,他之所以能成了标的海域职业射手,是与受父亲的影响分不开的。
十二岁时,父亲就训练他怎样使用猎枪,十五岁就成了第一流的射手,不久在征兵体检达到甲种标准,然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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