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场把那个脑边流血的小个子男人的双手绑到背后。边上滚落着一顶被打穿了的头盔。
那人头上的伤只是表面的外伤。子弹打穿钢盔后,在里头转了半圈,头盖骨被刺出一道浅沟。
所以,那人似乎只是因脑震荡而晕过去了。
本城捆绑结实,然后打着打火机。凑近这人的鼻孔。鼻毛和肉被烤焦,发出火葬场的那种恶臭。
他恢复了知觉,发出“哎呀——”的嚎叫,滚动着想要逃跑。
“你是KcIA的人吗?”
津场朝他腰部踢了一脚。
“我才不说呢!”这人的日语发音很怪。
“好哇,呆会儿,怎么也要让你开口。”
津场嘲笑道,他从边上尸体的腰里抽出根皮带,就象狗的项圈似的,松松地套在那人颈部。
“用他作个人质吧。”
他嘴里嘟赎着。
津场用皮带牵着那人开始爬山。不堪忍受头颈被拖曳的痛苦,那人站起身来,用自己的脚走路。
后面跟着本城和岩下。
山丘对面有个村落因惧怕被卷入枪战,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不过,哪家都有自家用的小轿车和小型卡车。
津场等人的眼睛都盯上了正停在一间无门简易车库里的一辆奔驰35osE。
这家是新建的,好象那种专用于情人幽会的汽车旅馆似的,显得很花里胡哨。其主人大概是搞地产发的家。套窗是铝制框架。
本城用M16自动步枪打开了大门锁。
突然从屋里打出一串开花弹,借着这股劲道,房门打开了。
伏在地上的本城抬起M16,对准门口正忙着装子弹的年约四十五、六身穿睡袍的男子。喝道:“不想活了?”
“……”
那男子撤手扔掉了枪和九号开花弹。
本城站起身,走近他,一脚踢开那支枪,说道
“把钥匙交出来。奔驰车的钥匙。反正车已保过险,是吧?”
“别开枪!丢了命可不值。”
那男子从睡袍袖里亮出一串钥匙。
本城接过钥匙,往后退了几步,捡起那支枪,拔下弹匣放进口袋,呆会儿就可派上用场。随后他把枪身扔到门外。自己也从门口退出来,关上门。然后将钥匙串交给了岩下,岩下打开车门及行李箱盖,然后又将钥匙插进引擎开关,开始点火。
燃料压力计显示油箱满载,岩下发动引擎由于这是憋料喷射式引擎,起动功能极佳。
津场从车内行李箱里拿出条牵引用的绳索,把一块儿带来的那个颇象韩国人的家伙捆了个结结实实。接着又用碎布条把他嘴给堵上了。
津场把那人扔进行李箱合上盖子,准备上后座。这时本城正凑着车库里的自来水管清洗满脸血污。
津场见状,也洗了把脸。
岩下也从车上跳了下来去洗脸,本城上车把住方向盘。岩下一坐上助手座,本城就开动了这台拥有自动化指挥系统的奔驰车,三人都把枪搁在地板上。
环东京都第十六号国道前方设有路障,留下仅能通过一部小轿车的空隙。
路障周围肩扛鹰嘴钩和大号恤刀的自警团员正在进行盘查。
认出驶近的是台奔驰车后,三、四个人挥舞起鹰嘴钩,示意车子停下。
本城见状。狠踩油门。
正示意停车的那伙人看见奔驰车飞速冲来,吓得赶忙住边上躲开,冲车骂了几句。
奔驰通过了路障间的空隙,津场打开一只手提箱,抓起大约一百张被子弹打穿了的一万元面额钞票,抛向空中。自警团员们开始争抢这些随风飞舞的纸币,奔驰车则在16号国道上,向桥本方向疾驰。
每遇障碍,他们就抛撤纸币就这样,两小时后,汽车到达铃木隆次设在丹泽的猎屋附近。他是老鼠会的首脑山内的亲弟弟,目前在马鲁奇商法做事。
津场他们曾把山内和铃木弄到那儿,狠狠折磨了一番。
铃木的猎屋离最近的村子也有四公里以上,太阳被群山遮住,周围顿时暗淡下来。
津场、岩下以及本城这个三人组合,肩吊步枪,腰挎手枪,从车上下来。
他们蹑手蹑脚地靠近猎屋。
前头曾提到过,这座猎屋一层为车库,二层供居住用。
车库的青冈栋木门上的圆筒冒子锁已被换成了南京锁,于是津场用附在瑞士军用小刀上的前端为钩的开锁器,很轻巧地打开了锁。
门一打开,三人同时伏下身子。
然而,并未传出枪声。
三人匍匐进人车库里头没人,他们站起身又登上居室察看。
这里已无山内和铃木被拷打的痕迹。象是被关东联盟成国际统合联盟的下属处理过,人也被抓走了。
三个人抓起灌装啤酒,以酒代水,喝个痛快。然后又下到车库,岩下顺手取了一瓶伏特加和一瓶矿泉水。
本城出去把奔驰车开进来。同时,津场给汽油灯注人油,然后点着。
车库的青冈栋木门被从里头关上,再用门闩闩好。
被关在行李箱中的家伙因颠波,又昏死过去了。
津场轻轻提起那个小个子男人的一只手,再把他放到车库的水泥地上。本城用刀把捆绑他全身的牵引用的绳索切断,又取出塞在他嘴里的布条,布条已被口涎弄得皱皱巴巴。
接着,又割破了这人的外套和内衣,把他剥了个精光,
只见屁股底全是污物。这家伙个头虽小,但肌肉相当发达。
岩下和本城用力拽住他的两腿往上提。把它绑在脖颈后,等于是把头夹在两腿之间。肮脏的肛门一览无遗。岩下拔出伏特加酒瓶塞,将瓶口兑进这人嘴里,尽管有不少从口中漏了出来,可还是有四分之一左右的伏特加灌进了他肚里。
他们则抽着烟,等在一旁。
这家伙象青蛙肚皮一样白得可怖的肌肤终于有了几许血色,他发出几声怪叫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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