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津场三人在井头的水道大街、五日市大街和连结这两个大街的站前大街之间奔波着。偷到一辆车,便立即换上假造的汽车号码牌,然后在车上进行严密的监视。他们跟踪柳泽的小汽车,终于找到了柳泽的情闺阁。
柳泽的情闺阁在井头公园的东侧。是一幢类似中型高级公寓的漂亮的五层小楼。从那里可以欣赏公园的美景和碧波荡漾的池水,好不逍遥。身兼世界幸福协会日本分部部长和国际统合联合理事长双职的柳泽,也就是柳敬仁,将他的二十二个情妇安置在这里,建起了他的情闺阁。
那天晚上,守卫这座情闺阁后门的是几周前从KcIA韩国总部派遣来的李某及文某。
他们两人在暖融融的后门大厅内,脱去上衣,从肩上把手枪连同枪套一甩,便各自躺在沙发上开始如痴如狂地读起瑞典和丹麦的原版黄色杂志来。
两个人都心荡神驰地沉醉其中了裤子前面膨胀起来,仿佛都要胀破了一样。
李重重地叹着气。呼出一股烂柿子似的恶臭味儿,用韩
国话说道:“畜生!上边柳泽可是在跟真的美女寻欢作乐呢!
而我们……”
文也同徉用韩国话回答到:“是啊!真让人恼火。让我们干这差事。啊,不、不、忘掉我刚才的失言吧!我可不想被加上国家反逆罪的罪名。”
“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不会告密揭发你的,你放心吧!喂,这个德国姑娘简直跟柳泽的一个情妇一模一样啊。唉,真无聊!”
李把手中杂志的中间连版插页拿给文看。那是一个高颧骨的金发女郎,俯卧在地上,脸冲着这边,身后是一个东南亚的男子。
“这个女的,也和柳泽的法国妞儿简直象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文也指着一张照片给李看。那照片上的是一个浅黑型的美女,两脚高高地跷着。
“真是无聊死了!你把身子转过去好不好?这样呆着,会在梦中人把内裤弄脏的。”
“彼此彼此。”文答道。
两个正闲聊着,这时,与后门大厅里左横房间相连的无锁的门无声地开了。
连丝毫响动都没出就走进来了的是本城和岩下。两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琴弦线作芯的套索。
KclA的两个人,好象本能地感到了危险将至一样。抬起了头。
本城的套索套住了李的脖子,而岩下的套索也同时套住了文的脖子。
本城和岩下肆意地用力牵动着套索。
从沙发上滚落下来的李和文甚至连从枪套中拔手枪的时间都未曾有。
喉咙被钢琴弦线作芯的绞环套住,不要说叫嚷了,甚至连呼吸都不可能了。两个人用手抓挠着喉咙,挣扎着想逃脱纹环。
但是,他们的意识渐渐地消失了,即而开始四肢痉挛。文和李都精疲力竭了,大便失禁,满口吐血。
过了一会儿,本城和岩下松动了套索的纹环。
文痛苦难忍,自己咬掉了自己的舌头,死了。
但李却仍旧活着,呼吸虽然停止了,但心脏却在微弱地跳动。
本城和岩下用刀割断李的手脚神经束,又轮流骑在李身上,一压一松地进行起人工呼吸。
一会儿,随着一声深深的叹息,李开始自己呼吸了。但意识还投有恢复。本城搜索着李的衣服,从钱包中抽出了KclA的身份证。
津场在刚才岩下和本城从那儿走进来的那间房间里环顾着,一会儿,拿来了李他们用过的一个广口保温瓶。里面还剩着许多融水用的冰决。
津场用脚踢了李一下,使他俯卧在地。然后把巨大的冰块塞人衬衣和后背中间。
不一会儿,李震颤着身体,恢复了意识。
李仰面翻转过来瞳孔的焦点聚到一起后,李试图发出惨叫,但是,因为声带已经坏了,发出的不过是种类似呻吟的声音罢了。
“您的朋友见阎王爷去了,还是KcIA的人呢?”津场单膝跪在李身边,压低嗓音说到。
“畜生!”
李用嘶哑的嗓音喊着,试图要握紧拳头,却因神经束被切断,握不起来了。
“守卫这楼的只有你和那断气了的家伙吗?告诉我,我就侥了你!”津场低声说。
“等我说完,你们还是要杀我……而且,如果总部知道了这是我说的,我也一定会受到处罚的。”
李用坏掉的声带中拼命地挤出声来。声音微弱,其他房间根本听不见。
“别担心,文已死了,我们也不会说出去的。”
“怎么折磨我都行,但千万别说出去,行吗?那样的话。我的妻子儿女还可以靠着殉职津贴及遗孤年金勉强度日。”李呻吟到。
“只要你说出来,我们就不会杀你,只是想让你睡一会儿。”津场低声道。
“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国?……对了,在杀我之前,把黄色杂志收拾掉……文的也收好……这是武士的精神。”李的日语相当出色。
“明白了。我们会按你说的去做的,快回答刚才的问题吧。”
“真的答应我吗?”
“真的啰嗦!”
“不说是我说出去的?”
“在四层的沙龙右侧有个螺旋楼梯……要去五楼……只能通过这个楼梯……电梯和紧急出口楼梯,都是到四层为止的。”
“……”
“在有螺旋楼梯的沙龙里,有国际统合战斗部的十名队员。”
“这么说柳泽是在五层寻欢作乐了?”
“是的!所有的情妇全在那儿。”
“五层是个什么徉子?”
“是个有温泉似的游泳池的人工热带植物园,在那儿……柳泽那喝美酒,边和女人享乐……”
“那家伙还真行啊,只可惜他的好光景维待不了几分钟了。”“那么四层沙龙的警报装置如何?”
“四层和五层之间只靠对讲机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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