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房屋占地将近五百坪,院子很大,种满了树。
津场一行人通过在船上及车上与洪野进行的进紧张联系,知道这里的警备几乎等于零。
不过,为予防万一,他们把小货车停在了京子家附近。腰预捆上M16弹夹带,别好手枪,将M16自动步枪吊在颈部。
本城把车靠在京子家的围墙边上,然后爬上电线杆,剪断电话线和与安保公司相连的警铃线。
然后三人爬上车头,跳进了墙内。
穿过杂木林刚接近主楼,突然跑来三条纪州犬,一声不吠。
津场拔出装有消音器的海斯汤达双九型双口径手枪,射向三条狗的眉间,三条狗滚落一旁,本城和岩下赶忙上前用刀割的断它们的喉管。
主楼是一座钢筋混凝土两层楼,三个人用万能钥匙打开了厨房后门,溜了进去。
一楼卧室里睡着两个年轻女仆,枕边散落几张男性青春偶像的特大照片。
暖气开得很充分,两人都只着裹衣,连内裤都没穿,代之的,是橡胶作的小偶人,擂在里头体液被热气蒸干,变得硬梆梆的。
本城和岩下飞快地把两个女仆嘴塞往,两人醒来后惊慌失措,津场拔拳把她们击昏。
两名女仆手脚被捆住了。岩下抢起两人挣扎时掉落的小偶人,笑言这比自己的那个还要大。
津场一行上了二楼。
站在二楼的卧室门口,能听到拨电话的声音,三人用肩撞开屋门。
房门大开。
京子是个27、8岁的高个女人。她身着一件白色绢质长衬衣,抽口高高挽起,一头散发包在头巾里,京子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却有一种哀怨的美。她放下毫无反应的电话,高高举起抱在怀里的长刀,娇声怒叱,“别靠近我!讨厌!”
津场笑着走上前去。
尖利的叫声发出同时,京子抡起长刀斜砍下来津场跃起躲开,险些吃了一刀。
京子急馆举刀跳起。
但津场就在这电光一闪之际,抱住了京子,一只手轻轻松松地夺下了长刀,接着就往本城脚厂一扔。
本城和岩卜一脚睬断钢刀。
京子试图从怀里拔出匕首,又被津场抢先夺去,扔向墙壁。他闻到京子身上发出的沉香、白植等的香气,裤子一下绷紧了。
津场被残暴的发泄欲所驱使,从京子身后抱住她,然后抬起腰,把她的脸贴在绒毯上,扯开衬衫。
里头虽有内裙,却没穿内裤,津场分开京子两条白哲的大腿,站着就干。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畜生!”京子脸贴在绒毯上,呻吟着。
“喂,是不是这徉杀呀!”津场身子剧烈起伏着笑道。他终于耐不住这种无以名状的决感,射了出来。可仍感余兴未尽,他又开始了第二轮。本城看着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近来一直担心兄台是否不举,这下总算放心了。”他说道。
京子家的地下金库里,确实有相当于五百亿元的瑞士法郎,因多为面额一百法郎的钞票,重量超过了三吨。他们将之洗劫一空,装上四轮驱动的雪佛莱小货车,逃之夭夭。一周以后,津场他们又袭击了位于逗子的粟口光成家。座落在三浦半岛东小坪的粟口家号称占地l万坪,从巨大的阳台仁可以俯瞰相模湾。
主楼是日本式,用扁柏木搭成。不过,外观虽是木制的,墙壁里头均嵌有极厚的钢板。当然,地下金库也必不可少距主楼约一百五十米处的粟口美术馆,为地下两层、地上三层的钢筋混凝土建筑。
这一天,粟口应邀进京参加财界恳谈会,不在家;晚上跟首相们约好有会餐。
因此,负责保护粟口的他从小赔养的贴身保镖二百余人中的五人和二十名肛A特种兵中的一半与粟口同赴东京;留下的十五名贴身保镖和十名KcIA、以及五十人的国际统合联盟成员也因粟口的出外,而放松了警惕。
午饭时间到了。
要依往常,他们都得在各自岗位上就着三明治和暖壶里的咖啡,简简单单吃顿午饭不过,要是粟口不在家时,花上点时间,在美术馆对面、离主楼一百来米的警卫专用大食堂里好好地吃上一顿,早已成了一种习惯。
津场是从关东联盟的张那儿得知这事的。
那座单独的大食堂很大,是用胶合板建的。由于逗于这地方气候温暖,只要能防风,根本不须暖气。
因最近美术馆大门被钉死了,负责守护那伙人也集中到了大食堂。
呆在调堡里的警卫们也离开了职守。
他们在大食堂里,用大海碗喝着日本浊酒,从中午就开始进行烤肉晚会。摆放着十多种朝鲜辣白菜,还有凉面。烤过的里脊肉、胁条肉以及内脏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每个人在里头供筹交错,边吃边喝。五个厨师和十个打杂的搀平进来,一时间,日语、朝鲜语、笑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津场和岩下和本城已经来到了离大食堂约三百米处的杂木林边。
津场和本城各自操纵一门20毫米口径的机关炮,对准了大食堂。二门机关炮之间堆放着弹夹,充当填弹手的岩下就璐在这里。
津场首先开火,接着是本城。
这种20毫米机关炮平均一分钟发射一千发炮弹,因些弹夹很决就空了。
就象捅破一层纸似的,机关炮弹穿透大食堂的胶合板,落在了人群中、桌椅间,用了三百发炮弹就将大食堂化为亩粉,活下来的人屈指可数。
岩下端起边上的机关枪,结果了余下的人。
全歼粟口家的900人,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津场三人背起自动步枪、揣着手榴弹,走到粟口家大门外,周围围起的铁丝网已有一部分给破开了,他们驾驶停在那里的三辆吉普回到林子边,一辆车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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