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维持他在莱思福德的带围猎场的邸宅的支出费用。
最初,邦彦异常憎恨这个剥夺了自己自由的组织。
但是,近来他对这个组织交给他的任务已作为另一种排忧解闷的运动来完成了。这既能使他摆脱枯燥乏味的日常生活,满足他的破坏欲望,又可以藉此考验自己在陷入绝境时能忍耐到何种程度,并伺机予以反击的能力。至于什么为国家服务,为女王尽忠,他从未想过。
不一会儿,彼音707客机越过瑞士的群峰,进入意大利国境,在丰饶的水田地带的上空,开始降低飞行高度。飞机在波河沿岸遥巡延伸的都灵市(这是一座以菲亚特汽车制造厂而闻名于世的工业城市)上空掠过,在都灵市南郊的机场着陆。
夕阳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球。给机场涂上了一层金黄颜色。走进机场大厅,耳中顿时潘满了如同唱歌似的意大利语的喧闹声,使人产生已身处南国的实感。
情报部米兰支局维多里奥·托斯卡诺那平板木然的睑上有着一张好色的嘴巴和一撮黑色的口凳。他是个典型的拉丁人。他正和机场海关的女办事员交谈着,眼睛没望邦彦,用左手摸了三下凳子。这是海关官员已被收买的暗号。邦彦苦笑着提起旅行箱,走进旅客的行列。
“欢迎您到阳光美丽的南国来!”
一位中年海关官员瞧着邦彦的写着乔治·毕特森名字的护照,张开双臂,作出欢迎的姿态。在欧洲各国,除西班牙和葡萄牙外,停留三个月以内不需办理入境签证。
“我的行李已经在飞机上申报过,此外就没有了。”邦彦先发制人。申报单上只写着随身携带的物品。
“知道了,知道了。祝您旅行愉快。一位漂亮的小姐在等待着您吧?”中年官员没有动彦的旅行箱。
维多里奥走进停车场,钻进一辆银光闪闪的小汽车坐到助手席上。即使不望那烈马后边竖立的标志,一眼就可看出这是辆费拉里牌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