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已迫近在约离卡车二百米的地方,车速降为一百五十公里,完全可以在拖车前平稳地停下来,邦彦把档挂在第二个档位上,车轮转速超过了八千转。猛然间,邦彦脚踩着制动闸踏脱落了,制动闸失灵,汽车陡然又加快速度向前冲去。
邦彦在拼命地扳位制动闸的同时,快速地用脚去踢了二、三次脚制动闸的踏板,踏板一动不动,油压也失去了效力。
车闸紧咬住了后轮,后轮轮胎紧擦着地面。冒出一股青烟。汽车拖着后轮一边继续向前滑动,速度逐渐地慢了下来。这时离拖车只有三十米距离了。这样向前滑下去的话,邦彦的车一定地会撞到拖车上去。
随着一声震耳的声响,手动制动闸折断了。邦彦无可奈何地又点燃了引擎。引擎发出一阵轰鸣邦彦拼命地踩着油门,将方向盘往左打,紧接着又快速地往反方向转,果然不出所料,汽车象陀螺一样地打起转来。四个轮子俺没在掀起的烟雾之中,巨大的离心力把邦彦甩向车门。在汽车转了一圈又三分之一的位置时,邦彦朝转动的方向打住了方向盘。恢复一车轮轮胎同路面的摩擦力。
邦彦又挂上了档,踩动油门,朝摩纳哥方向退了约三百米后,停了下来,邦彦跳下车来,嘴唇四周一片煞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大型卡车拖拉的拖车似乎在嘲弄邦彦,又缓缓地开动
起来,邦彦浑身为之一颤,伸手从屁股兜上的皮制枪套中
拔出毛瑟Hsc手枪,快速跑了起来。就在这时从拖车的窗
口连续闪射出一股股桔黄色射击的光焰,撕裂了夜空。随着来复枪发出的特有的震耳欲聋的枪声,弹头穿过夜幕,在邦彦的周围呼啸而过,邦彦单腿跪在地上,朝着驶离公路的拖车车顶连发六弹,仅用2秒钟拖车消失在路旁的夜幕下。
三百米远的距离早超过了枪身短小的携带式护枪毛瑟ESC的射程,所以。毛瑟枪子弹是否打中了拖车还不清楚。邦彦收起毛瑟手枪,放入枪套中,拣起落在路上的手枪子弹壳装到口袋里。这时,公路对面的一幢十层建筑的公寓的门打开了一条缝,亮光泻到了公路上。
邦彦来到了那扇门前,从铁门的门缝里塞进去五十法郎,“汽车的制动闸坏了,险些丧命,我能不能借用一下电话。”从邦彦的手指间取走五十法郎纸币后,铁门打开了,出现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公寓管理员。
“离这儿最近的汽车加油站的电话号码是多少?”邦彦问道。管理员说完电话号码后,指了指大厅尽头电梯旁边的电话间。
汽车加油站值夜班的工作人员打着哈欠,满脸的不悦。当邦彦塞给他一百法郎的小费后,马上眉开眼笑地取来了汽车修理工具。邦彦向管理员道了谢后,来到了路边。卸下汽车右边的前轮和后轮,打开行李包,换上放在里边的皮革背心和上作限。手拿钢笔式手电简。钻进了汽车下边。如期所料,制动器导管出现了一个很大的裂纹,汽油一滴一滴地流了出来。导管的裂缝很象是被人切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