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香烟。
邦彦带着汕汕的笑容,愣愣地立在门口处。
社长慢慢放下手中正擦着烟斗的鹿皮。举起烟斗,对着窗处射进的阳光仔细端详之后又煞有介事地摆弄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你就是新来的伊达吗?怎样,听说你干得不错嘛。”
“不敢当我只不过是进了我的本分。不到之处恳请社长多多指点。”
“嗯。我问过宇野部长,他说你还是很肯干的。可不要懈劲呀!”
“是,我一定努力。”
“嗯,好了。这样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社长把头往后一仰。
“那么,我告辞了。”
邦彦规规矩矩地向黑松行了个注目礼,打开了门。
贵美子还留在屋中。在邦彦关上里间屋门的一刹那,贵美子的尖笑声及黑松那略带开心意味的干笑传入了他的耳中。邦彦的双眼微微一颇,唇边绽出一丝嘲弄的笑意“老头子,为什么你说不能去我就去不成呢?”
三天后的晚上,是一个周末,贵美子用手玩弄着黑松的领带,一边撤着娇。
银座三丁目的百合大酒吧二层的情侣席,都是用高高的沙发靠被隔成的一个个小单间。由干采用的是俱乐部式的会员制,所以奢华至极。楼下传来乐队室音鼓的敞击声。
“这次出差还是小心点儿好。不管怎么说这一回我也是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去的。另外,先到北海道考察开发状况的矢岛答应在那里见我。这也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所以我老婆是非得去不可。”
黑松柔声解释着。
“讨厌。你那人老珠黄的老婆子哪点好?”
贵美子呱着嘴抢白道。
“当然罗,她连你的万分之一也赶不上。但是,贵美子,我也不能完全不要她呀。我只要一个星期就回来,一回来就马上飞到你身边来。”
“那好,你先把这一个星期的零花钱给我。”
“遵命。”
黑松说着打开大大的钱夹。十分麻利地从中抽出五张一万元的钞票。贵美子顺手接过塞入自己的手提包中。黑松扫了一眼手表。
“虽然我不在,你也要老实点,在公司里要听董事们的话。好啦,我们暂时分开一个星期。你不用送我了。大家都在机场等着我呢。”
“你自己也要小心。”
“好啦小乖乖,别任性了。”
黑松搂着贵美子呆了会儿,站起身来走了。
贵美子坐在那里,目送着黑松。之后,把杯中剩下的鸡尾酒喝干后,头往后一仰,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五六分钟之后叫来了“加二”,付了钱走下楼去。
舞台上,土耳其女演员正在表演杂技。贵美子看都没看一眼就走进了衣帽间。穿上了上等料子的大衣,然后就在服务员的陪同下踩着粉红色的地毯向出口走去。
走出百合大酒吧之后,贵美子就朝四丁目的方向走去忽然她看见在两间酒吧之间的阴影处正有个高个子青年人夹在人群中行走,是邦彦。
贵美子走进了美男子侍者云集的“阿波罗”酒吧。
长长的酒吧柜前的客人中,六成是女客,四成是男客。
坐在柜台尽头的贵美子受到了女王级别的招待。酒吧间的待者们纷纷来献勤。贵美子双手抚弄着盛着白兰地的玻璃杯。微笑俘现在迷人的唇边。
门一开,邦彦走了进来。在门口处稍稍立了一会儿,点着了一支烟。浓浓的眉毛在深邃的瞳孔中映下了深深的影子。邦彦的美貌吸引了所有在场女客的目光。
当邦彦看到贵美子正坐在那里时,双眉吃惊地朝上一挑。随后立即扔掉手中的香烟,大步走向前来。贵美子把视线一转,冷冷地侧过脸去。
邦彦站在旁边。
“在公司里承蒙您的关照。”
“我旁边的这个人,大概是伊达君吧。”
贵美子好象是在欣赏什么可笑的东西似的,带着种温柔的微笑,双眼盯着邦彦。
“承蒙您还记得我深感荣幸。”
“也不至于吧。”
贵美子冷冰冰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缓和。——这位新手还是有十分迷人的。特别是这双略带忧郁的眼睛显得挺有教养的孩子气的。又在美国读过研究生,也很有规矩。看来不象是对我有什么主意的。让他陪我一晚上,虽然我有点委屈,但也还可以凑合。
“真是的我随便走进来。没想到会遇上您,真象做梦一样。”
“嘴好甜哪。……服务员,过来一下。你,要点什么?”
“我喜欢白兰地。”
两人在这里喝了一个多小时。然后起身又钻进了黑兰花夜总会。
贵美子已经醉了。虽然邦彦实际并没喝多少,头脑还很清楚。但还是装出玩命喝的样子。言语中又多少带着适度的撤娇的味道,这些话连同他本人都在轻轻撩拔着贵美子的母性本能。
两人坐在桌前,趁着有一阵新叫的饮料还没送上来的空儿,走下舞池。乐队是一流的,曲子是贵美子喜欢的布瞥斯。
二人站成弧形。贵美子随着邦彦灵巧的步伐翩翩起舞。醉意给了她的感受极大的快感和陶醉,她闭上了眼睛。尽管从她的身体上不断传递着发热的气息,邦彦的眼中仍旧冒着冷光。
今夜非把这个女人搞到手不可,制服她有大用。不论是在哪儿,只要跺脚,连灰带尘就飞起来——作为社长的私人秘书和情妇的贵美子,肯定知道不少新东商事的内幕。如果不知道的话利用她去探听也是很方便的。
出租汽车停在了四谷的高级公寓前。邦彦先从车里出来,又连忙去接住贵美子从车中递出的手。
这是美国式的公寓。地下是公共车库。邦彦托着摇摇晃晃的贵美子的肘部,来到大门前。
贵美子从书包中掏出一串钥匙。邦彦打开门,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大厅。面前就是自动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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