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高腿凳上一坐,喝酒的样子很潇洒。
“我活着真希望暴发一场战争。”盯田说。
“真不明白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厌倦了平淡无聊的现实?”
“不错。这种规矩的时代要到哪年哪月才结束呀。年轻人从进公司开始,就想着自己以后能领多少退休金,否则就找不到生活的意义,你说这叫什么时代啊?我们的时代就要来了,那是青年人的时代,不是战争就是革命,什么都成。没有什么比让我们发泄能量更棒的事了。”
盯田紧紧地绷着脸,头发都决炸起来了。
“是啊,我们年轻人的精力就是我们最大的资本,用它可赚很多钱。所以他们退着我们年轻人相信爽快地战死是男子汉的行为。”邦彦说道。
“谁赚钱我不管,我只想死在机关枪的枪林弹雨中,体会那一瞬间自己充实的生命。运气好能活下来的话,去开汽车拉黑货。大把地挣钱,大把地花钱,让自己自生自灭。”
盯田越说越激昂,两眼闪着光。邦彦想,要是他干得不错,可以先让他替自己做事。所以分手的时候,邦彦对盯田说可以借给他射击比赛用枪,约他星期日在小石川射击场见面,盯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