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路加枪。盯田站在一旁,拨掉了华沙枪上的消音器。
邦彦把自已的路加枪换到左手,右手握着盯田的华沙枪,卸了保险。
华沙枪发出三声短促的咳声。正田象似的弯成一团死了。被子弹射穿的后背还有着幽幽的火光。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奔驰而来的几辆警车猛地急刹车,射出的聚光灯光照得人眩晕。
一瞬间愣住的邦彦和盯田完全曝露在沿码头急驰而来的灯光中。
在眩目的车灯光里的邦彦,迅速把华沙枪交给盯田,躲人了车的背后。盯田随后也跟了过来。
“放下武器!你信被包围了!”
警车的扩音器里传来了叫喊声。
邦彦面露一丝苦笑。连续不断地用他的路加枪射击正面的几辆警车的车灯,发出一阵悲叫被打得粉身碎骨。盯田对付右边警车的聚光灯。
又一次陷入了一片黑暗地世界。邦彦利落地换上了子弹匣,随着最后一次通碟,警察们一下车开起火来。
希尔曼车被子弹打得直发预。玻璃碎得四处飞散。脑门上挨了子弹的盯田仰身向后倒了下去。
邦彦睑蔽在车前罩的后面,只露着脑袋和右手,一枪一枪地准确射击,把警官给打死了。但是,警铃鸣鸣叫喊着的警车还在接连不断地开来。
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是活。但是,即使自己入了土,黑暗的野兽恶灵也不能使人们心灵的伤痕弥合。
邦彦抓住目标就沉着地开枪,警察们被他的射击顶住了。
邦彦的周围枪声越来越密,子弹打掉了车前板,交织着无数条跳跃着的蓝白色火花。
(完)